圣娼二象性(1 / 1)
他送林白回学校,她还要去上晚自习。
离开那间茶室,林白脸上的温度稍微降了降,她时不时扭头看眼左仲平,傻笑一下,再低头看看自己,又傻笑一下。
“笑什么呢?”左仲平捏捏她的脸。
林白才不要告诉他,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没什么呀,”她眨巴眨巴眼睛,“嘿嘿嘿。”
左仲平把她揽进怀里,亲亲她的额头。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抚上林白的腰,轻轻摩挲。他不想现在就享用正餐,可先来点甜点也不错。
怀里的孩子还穿着校服,里面是厚重的冬装,左仲平把车内空调调高了点。
周盛识趣地下车抽烟。
于是左仲平开始拆粽子,林白还是没反抗,乖乖地被他剥衣服。
反而是左仲平先停手了,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叔叔在做什么吗?”
在做很舒服的事情呀。
林白感受过的爱从来都是与欲望并行,她不知道这是下流的,龌龊的。
因此她不反抗,她以为爱就是这样。
“知道呀,”林白对上左仲平的眼睛,还腼腆地笑一笑,凑过去点方便他动作。
左仲平的手停在她领口,这孩子怎么……
他突然有点烦闷。林白很乖很配合,也合他心意,可这和他想象得契合不一样。她应该是羞涩的,欲拒还迎的,含苞待放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知无觉地任君采撷。
“林白,”左仲平抚上她的脖颈,她很瘦,青色的血管突出来一点,左仲平的手指就摁在上面,“告诉我,我在做什么?”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才16岁,该懂事了。
那林白肯定比他想象得更懂啊。
“在给我脱衣服,”林白感受到了他沉底的情绪,小心翼翼地觑他脸色,“叔?”
左仲平深深地看着她:“叔叔累了,你自己脱。”他想知道林白的羞耻心究竟什么时候才肯发作一下。
这么容易累吗……林白“噢”了一声,她还剩最后一件衬衫,自己一点点往下解纽扣。
从脖颈到锁骨,随着少女纤细的手指穿梭,最后的双乳也呼之欲出。
左仲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因为情欲而靠近林白,临门一脚时却又要求林白视性爱如洪水猛兽,要她羞涩,要她抵抗,要她纯情。
早生个一百年,他绝对是新婚夜会点着花烛找落红的那种人。
现在也不晚,因为他还是那样的既要又要。因为林白的无知而恼怒,又被她的天真勾得口干舌燥。
他伸手,拦住林白的动作。女孩的手正勾着衣服要继续往下解,露出点小小的乳沟和内衣的蝴蝶结。左仲平替她把衣服拢上,又一粒粒的扣上扣子。
“叔?”林白很不解。
他咋了?
左仲平的大手摆弄着她的纽扣,一点点遮上春光。从双乳,到锁骨,再到脖颈,林白像份礼物,慢慢被封上包装。
他面无表情,既然林白真的傻到连羞耻心都欠缺,他就自己教她。
天真的小荡妇,左仲平构想着,甚至生出一点兴味来,还是放荡的乖孩子。
快乐的小傻逼林白下了车,穿得严严实实冬笋一样。
她有点依依不舍,还挂念着刚才左仲平的异样,期期艾艾问他:“叔,你刚才生气了吗?”
那倒也不至于,只是想操死你而已,左仲平笑眯眯地想。
“你还太小了,”他道貌岸然地解释。
林白信了,她冲左仲平笑笑,点点头。
那等叔叔觉得可以的时候再做很舒服的事吧。
车里的左仲平递过来一个信封,嘱咐她:“放好了。”
林白一下子就猜到里边是什么,急得直摆手往回推:“不要,叔,我不要。”她包里还放着左仲平送得礼物呢,不想再收他东西。
“给女朋友的,”左仲平握住林白的手,掰开她的手指放进去,“林白不要,那叔叔的女朋友要不要?”
这个词把林白砸得晕乎乎,她支支吾吾。
他们在谈恋爱了……
可很快,她就回神:“就算是谈恋爱,好像也……”
左仲平斩钉截铁:“和我谈恋爱就是这样。收着。”
十几岁的小姑娘肯定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周盛准备的不一定合她心意。每次给信封太麻烦,他打算给林白办张卡的,但她估计更不敢收。
他握着林白的手晃晃信封,清楚地看见这家伙咽了下口水。
于是左仲平松手,车窗缓缓上升,遮住他含笑的眉眼。
林白一个人站在原地,犹豫了下还是把钱塞裤兜子里了。好像比上次厚了些,这让她有点不安。
但这份不安没有持续太久,她只是个心智不坚定的穷人而已,林白早就悦纳了这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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