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囚于他 她与他皆(4 / 4)
们就不管吗?”
&esp;&esp;白蔹摇了摇头:“娘娘,那是刑伤。犯人受了刑,本就是常事。只要不当场弄死,事后是不会有人管的。能不能熬过去,全看自己。”
&esp;&esp;柳韫闭了闭眼。外伤之后最怕什么?怕发热,怕溃烂,怕邪气入里。牢里阴暗潮湿,伤口最易感染。若是一直无人医治,光是发热就能要了人的命。何况他定然还有严重的内伤。
&esp;&esp;白蔹在一旁看着,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娘娘,奴婢尽力了。您也尽力了。”
&esp;&esp;柳韫声音哑哑的:“白蔹,多谢你。”
&esp;&esp;白蔹道:“娘娘别这么说,奴婢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esp;&esp;时光飞逝。那日来得毫无预兆。
&esp;&esp;柳韫正在榻上看书。裴昱容在前朝议事,走之前还特意过来看了一眼,嘱咐她好生歇着,晚些时候带她出去走走。
&esp;&esp;她应后他便走了。
&esp;&esp;日光一寸一寸移过书页,照得人懒洋洋的。柳韫有些困,正想合上书歇一歇,小腹忽然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
&esp;&esp;她没太在意。这些日子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太医说是月份大了,正常。
&esp;&esp;可那痛没有像往常那样很快过去。
&esp;&esp;它越来越密,越来越沉,像有什么东西在一阵一阵地往下坠。柳韫攥紧了书卷,书卷发了皱。
&esp;&esp;白蔹正端着安胎药进来,一见她的脸色,手里的托盘差点掉了。
&esp;&esp;“娘娘?!”
&esp;&esp;柳韫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阵痛来得太猛,整个人仿佛都被这阵掩埋。
&esp;&esp;过会,只见白蔹冲出去:“来人!——快来人!——娘娘要生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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