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入我(微H微女口隔衣)(1 / 2)
姜璃眸底汪着一包春水,四下光景糊作虚影,唯有男人身上一袭祭袍,晃晃悠悠,成了她这溺水之人唯一的救命浮木。
她四肢伏地,一路循着气味攀爬,腿心花心春潮泛滥,再也收摄不住,滴滴答答淌出一道晶亮的水渍。
挨得近了,几根水葱似的手指往前一勾,扯住他腰间绦带,酥软如泥的身子便往他身上一送,死乞白赖地贴在男人大腿骨上。
胸前两坨白肉压着他坚实的腿肌,挤成两团白腻水肉,红蕊渐溢出的几点白汁,湿了白缎衣料。下头娇嫩的花唇隔着裤面没深没浅地往他鞋面上揉擦浪弄。
粉颊来回蹭着他的膝骨,红唇轻启,黏黏糊糊地娇啼:“唔……帮帮我……求你……”
她尝着了甜头便舍不得松手,一双手没规矩地往他大腿胡乱勾撩,触着里头贲张的精肉,指尖方一撩拨,那处便铁块般硬胀起来。
佘雁声五指一沉,一把擒住这只作怪的小手,本该将这浪荡身子掀翻开去,无奈虎口卡着这那截滑腻温软,浑身力气倒先散了大半,下不得重手。
他喘息粗重,另一只大掌覆过去,托住那张神魂颠倒的面孔。
掌心里带了一缕清寒,姜璃一身骨血正架在欲火上煎熬,乍逢着冷玉冰肌,立时贪恋难舍。微张着朱唇,眼波欲流,便如一只家猫在主人掌心来回挨蹭,娇怯怯地汲取一星半点痛快。
正痴迷间,耳畔忽然砸下几字,端如掌温一般凉薄彻骨:“姜璃,莫失本心,醒来。”
嗓音虽已喑哑,听在姜璃耳朵里却似一瓢三冬雪水兜头浇落,劈开情欲混沌,令她浑浊不堪的神识乍然透出半分清明。
她勉强将眼帘掀开一线,佘雁声素来寡情冷绝的面庞映着跳跃的火花在眼前微晃,惹得身子本能一缩,点滴怯意未及扎根,灵台里又翻绞起另一番光景。
忆及昔日浴桶惊变,水花飞溅,男人胯下粗悍滚热的巨物,何等凶神恶煞地撑开她紧闭的穴眼,那等实打实的霸道触感,隔了时日,依旧刻骨铭心。此时此地,满心满眼只剩个不知廉耻的想头:
底下这口旱井早渴得冒火,深谷内百蚁噬心,急须一根纯阳巨杵狠狠插磨。仙长这根粗硕异常,若是能由着他一插到底,凭他顶弄得多深多狠,狠狠捣弄上几百回,定能将通身钻心挠肝的欲火一并凿碎。逢春发牝的渴盼,早逼得人连死活也不顾了。
“仙长……入我……”她伏在大掌里,两行清泪扑簌簌滚落,口内呜咽不休,螓首连摇。
手腕子顺着汗水一滑,挣开禁锢,五指挑住他腰间绦带,急切切要往外扯。
佘雁声手底何等麻利,反掌一抄,夺转绦带,顺势抽脱脑后束发长巾,黑发散落,他眼中冷芒一闪,手腕翻飞起落,长巾合着绦带几番缠绕翻绞。将她一双皓腕与细腿牢牢套缚,双腿交叉并拢,两手反剪背后,底下一条不安分的粗大狐尾亦被一并紧紧束在丰臀之后,结扣重重勒死,强行缚成一个防备全无任人拿捏的羞人姿态,再动弹不得分分。
这一场捆缚折腾下来,佘雁声额上沁出一层细汗,束发巾子既抽,一头泼墨乌发散在宽阔脊背上。衣袍被她揉扯得衣襟斜开,腰间没了约束,露出大片坚实温热的肌骨。
他紧锁双眉,低头端详。
草榻上的女人被缚了手足,可怜见儿地蜷作一团,宛如一只误落陷阱的软毛幼兽,一双毛茸茸狐耳蔫耷在鬓边,眼睛红肿,盛着两兜盈盈春水,满面凄楚,望着上头人讨一分垂怜。
佘雁声心下雪亮,若当真宽衣解带,成就巫山之会,无异于禽兽野狗行径,他是万万做不出来。只是由着这股妖毒在她经络里冲撞,不替她宣泄出来,凭她这副凡胎凡魂,怕熬不过明早鸡鸣,便要血脉逆流而死了。
他合拢双目,一边是太上忘情的玄门清规,一边是滚烫温热的一条性命,思前想后,终究把心一横。
也罢,不过是慈悲以救人命,并非贪图男女之欢,算不得坏了清规。他在心底反反复复扯了这块遮羞布,替这桩出格勾当寻了个冠冕堂皇的由头。
吐出一口浊气,他长臂一展,将姜璃拦腰抱起,调转过身子,让她侧卧着枕在自己膝头上,眼光朝下一扫,正落在她的杨柳细腰上。
裙衫零乱,两瓣雪白滚圆的臀肉半掩在阴影里,穴心哪里包得住水,滴滴答答,连珠般的春水顺着粉腿蜿蜒,渐沾上面前袍面。
佘雁声一只手悬在半空,五指微颤,心底那道断绝情尘的门槛横生倒刺,真真叫人进退维谷。
他正自悬着手掌犹豫不决,于天人交战中苦熬,姜璃却急不可耐地为自己寻摸出另一条生路。
神识尽让欲毒烧作飞灰,只剩一副索要甘霖的贪欢皮囊,姜璃小脸往前一蹭,鼻尖在他胯间乱拱,如干渴将绝的活物见着了甘霖一般,口中呜咽:“求仙长……垂怜……我不想死……救我……”
呜咽着将口鼻埋入男人胯底,吐出的幽咽发着闷,和着滚烫的鼻息,如百脚细虫顺着衣料直钻皮肉。此时廉耻忘了纲常亦丢了,张开香唇,连着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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