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2 / 3)
自己住的酒店,直奔晶华。
一路电梯上去,阿蟒心情有些忐忑。该说不说,上去等同于触霉头,要命的是这会儿还真不得不进虎口。
到了门口,阿蟒敲门进去。
一瞧,里头热闹着呢,时生两兄弟杵在客厅跟魏知珩汇报事情。
阿蟒恭恭敬敬喊了声主席,开玩笑似的问他怎么换了个酒店。
时生二话不说把桌上的东西扔给他。阿蟒接了个正着,定睛一看,掌心里这枚装着芯片的东西,越看越眼熟,没忍住脱口而出“操”了声:“窃听器?谁干的。”
阿蟒惊讶,居然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给他装窃听器。见这样子,毫无疑问,魏知珩心中已经有了目标。
魏知珩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这趟台北行还真是热闹啊。”
阿蟒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顿顿,他道:“那现在,您打算怎么办。”
男人冷哼一声:“先看看他要给什么交代。”
话落,一通电话打进来。
时生代为接起,那边说了两句,他看向魏知珩,口型无声:“冯磊。”
得到应允,时生点头答应那边的。
电话挂断,时生道:“冯磊让我们过去八十八号公馆一趟,说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哦?是吗。”魏知珩倒是很意外他能把事情处理得那么利索,“八十八号公馆是什么地方?”
这难倒了时生,他没了解。反倒阿蟒开口:“那个地方在信义区松勤街88号,以前是个高档大楼,现在被冯磊收购了,用来办赌博跟会所,说难听点就是来洗钱的地方。”
准确说,这是冯磊的老巢。他没说自己之前跟冯磊有合作。
阿蟒说:“我听说他这两天跟政府的人走动很频繁,这里面是有些门道的。”
他不明说,魏知珩这么聪明的人也清楚,有些脏钱需要借助机构洗白,冯磊作为中转站,要接触的人就不止是黑道。多的是找他帮忙要当座上宾的角色。
魏知珩听完神色淡淡:“晚一个小时再说。”
“一个小时?”阿蟒不理解为什么。
赋生向他示意那扇关拢的房门,阿蟒瞬间了然,这是有女人在里面。
一墙之隔,文鸢已经被私人医生检查完身体,没什么大碍。
望着窗外已经升起的月亮,她叹了口气,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
想得出神,门从外面被打开。
她愣愣回头,看见的是魏知珩那张漂亮的脸。
见男人进来,医生一字不漏地把检查的结果告知:“这位小姐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脚腕处有些扭伤的淤青,要好好静养,这两天还是尽量不要下地了,注意休息,不要有大幅度的运动。”
说完推着仪器离开。
听见扭伤两个字,男人的目光便一刻也没从她身上离开过,文鸢心虚地偏开头,直至他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
男人拿起那瓶药摸在手心,用掌心的温度融化它,随后掀开被子。
文鸢被他动作吓了一跳,潜意识想要逃跑,然却被拽住了胳膊:“去哪?给你擦个药也不老实。”
听见是擦药,文鸢才老老实实地不动,任由他掀被子帮自己擦药。
魏知珩撩开她的裤腿,果然在脚踝上看见了青紫的一片,猛地沉下脸,动作也变得不那么温柔。
“疼、”文鸢抿唇,想要缩回腿却被一把抓住。
“别动。”
男人难得如此温柔耐心,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这条雪白的腿,手上的力道也慢慢变轻,开始给她轻轻揉着。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药香味,安静,却又刺激。
白嫩的肌肤握在他手里,显得格外色情。
越揉,气氛越不对劲。
文鸢觉得有些发烫,急忙偏开头不看,被他笑着调侃:“你躲什么。”
“你、你不要越揉越上来,上面又没有摔到。”
魏知珩意味深长哦了声,这是她会错了意,还以为他要对个伤员干点什么呢。他要是不干点什么,好像都对不起她脑子里的东西。
大手慢慢撩开她大腿的布料,正要摸到不该摸的地方,文鸢一惊,抬脚踹过去。
砰一声,男人后退两步摔在床头柜上,砸得猝不及防。
两人同时顿住。
“我看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魏知珩语气不善,帮她掖好被角,开始跟她算账:“三楼你都敢跳,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要不是看了监控,他都不知道,文鸢还是个健步如飞的女人,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一点都不带犹豫。要不是下面有雨棚子,不知要死得多难看,现在伤都没好就知道踹人了。
文鸢抓紧了被子,很不服气:“那时候我没有办法了,不跳就会被他们砍死。”
魏知珩脸上的笑意逐渐褪去,想到那危险的场景发生在她身上,身体就克制不住地发抖。想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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