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爹do完儿子do(1 / 2)
程炫刚刚去找过奉眠,手里正端着一碗刚刚熬制好的补药。听到程染的声音,他方惊觉这房间内正浮着几丝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气息——坤泽浓郁的情香、以及乾元情动后特有的腥气。
纱屏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片刻后程染缓步而出,目光落到他手中的玉碗上,伸过手,“我来吧。”
“爹。”
程炫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字,眼中翻腾着汹涌的情愫,“还是我来吧!”
他绕过程染,大步来到床前。那人背对着自己,单薄的脊背藏在被子下,似在微微颤抖。
“奉老特地调了药方,快来趁热喝。”
程炫的手搭上镜玄的肩,那人仿佛受惊般蓦地一抖,“阿炫,我、我现在不想。”——不想服药,甚至不想见到他。
心中的羞耻弥漫全身,镜玄感到自己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扼住喉咙,痛苦到无法呼吸。指尖无意识地嵌入掌心,丝丝殷红将那玉笋般的指染上艳色,渐渐飘散出极淡的血腥气,被程炫敏感地捕捉到了。
他俯身,慢慢扳过镜玄的肩头,将他揽在臂弯。
“又在伤害自己,不是说了么,我会心疼。”
他一根根掰开对方扣紧的指,温和的疗愈之力萦绕其上,让那些细小的伤口渐渐消弭。他细细把玩着镜玄纤长的指,微微笑着,“这么漂亮的手,怎么可以受伤?”
玉碗飞入掌心,盛满药汤的匙送到镜玄嘴边,“你忘了吗?小时候我们偷吃奉老养的朱贝,你被夹痛了手。”
程炫一匙一匙地喂着,声音徐徐,“那时候我就答应过你,为你剥一辈子朱贝,再不让这双手受伤。”
他放下碗,手中方帕轻轻擦拭他不断涌出的泪珠,“宝贝别哭,你要好好的……”
目光落在镜玄颈子上,那里一颗淡红的印子,如春樱般粉嫩,却像一把弯刀,直直刺入程炫的心。
他俯首吻上他泪湿的眸,舌尖舔过浓密的鸦羽,滑过他细嫩的脸颊,一口咬住下方细小的凸起。
喉结处一片湿热,镜玄的身体一抖,断断续续地求饶,“阿炫,不、不要……”
唇肉嘬着那里的肌肤,反反复复地吸吮。不消片刻,当程染吐出那小巧的喉结,它已经染上大片艳色。细细的血珠似乎就埋在那层莹白薄透的肌肤下,好像马上便要喷薄而出。
“怎样的你……我都喜欢。”
程炫翻身上床,将镜玄压制在下。手掌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游走,刚刚匆忙间胡乱系上的衣带,被轻易地解开。
原本洁白的胸膛此刻染着一层薄粉,程炫这知道是那人的杰作。他的双手覆上那饱满,将柔软的胸乳包进掌心,轻轻揉捏着。
“这里、特别漂亮。”
手指分别捻住两颗乳珠,将那娇嫩细细揉搓,直到它们一点点涨大,肿成两颗熟透的红果。
“阿炫。”
手指缠上他的腕,镜玄湿润的蓝眸期期艾艾地望着他,“别这样……”
纱屏外头那人的身影尚在,镜玄实在摸不透程炫的心思,只觉得身上的爱侣此刻平静得诡异。他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似乎压抑着自己读不懂的东西。
“乖,我想……现在就要……”
程炫一把撕裂身上衣衫,破碎的布帛如雪花般纷纷落下。他架起镜玄两条长腿,胯骨深深一顶。
肥大的肉冠推开层迭的肉褶,藉着丰沛爱液的滋润直直插入,凶狠地撞上花心。他抵住那片娇嫩,反复研磨十几下,才开始疾风骤雨般的抽插。
“嗯~~阿炫、阿炫、慢、慢些啊~”
刚刚被灌溉过的花穴此刻异常滑腻,如同一汪热水般柔柔地包裹着程炫,不停地吸吮着他。
这异样令程炫受用无比,心头却也打翻了醋坛。不由得将掌中细瘦的大腿扣得更紧,下体大开大合,奋力肏干。
因这蜜穴已被程染肏到软烂熟透,任何细微的触碰都能让它兴奋到汁水横流。此刻被程炫硕大的性器反复捅插,爱液源源不绝,将两人身下的被褥尽数洇湿。压上去,还会浮起浅浅水痕。此番情景前所未见,让程炫胸中妒火更盛,双目都被逼得通红。
目之所及,花穴糜红,原本白嫩的的大腿也布满交错淤痕。身下的爱侣满身尽是情欲痕迹,色气满满,淫靡至极。
熊熊妒火燃遍全身,不知不觉间生出诡异的快感。程炫一边凶狠挺胯,一边喃喃出声,“宝贝怎么、特别软?”
圆润的龟头抵住花心轻磨,让酥麻快感绵绵不断。镜玄沉浸在无比欲海中,被程炫的话猛然拉回思绪,他微微顰眉,眸中滚动着欢愉的泪珠,红唇颤抖,一句话被抖成几截,“阿炫你、你说、什么?”
“我说、不管怎样的你,我都爱。”
镜玄羞到不敢再看他,视线转向一边,却透过纱屏,看到那人朦胧的身影。
竟还在?
他受了惊,下体不受控地飞速收缩着,狠狠绞缠住程炫的粗硬。
“呃!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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