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震(接正文(1 / 2)
接掉马
高潮过后的余韵。
nona缩在被子里,不想动,也不敢看屏幕。
arthur那边传来了打字的声音,然后是放下眼镜的声音。
他似乎从那种掠夺者的状态切换回了饲养员模式。
“alrightthat’senoughfortonight”
(好了。今晚够了。)
“veruptheairisld”
(盖好。空气很冷。)
nona听话地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只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盯着屏幕。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arthur指挥她穿上外套去拿外卖。
一份热腾腾的姜撞奶,还有一碗生滚牛肉粥。全是暖胃又补气血的东西。
nona坐在书桌前,小口小口地喝着姜撞奶,辣辣的姜味暖得她胃里很舒服,刚才被欺负后的委屈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捧在手心里想撒泼打滚的感觉。
arthur依然开着视频。他重新开始处理工作,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isiar?”
(暖和吗?)
nona点点头,嘴角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渍:“好喝。甜的。”
arthur看着她那副乖巧进食的样子,眼神软了下来,隔着屏幕伸手虚空点了点她的嘴角。
“wipeyourouthlittlecat”
(擦擦嘴。小猫。)
“fishitallthengotosleepi’llwatchyouuntilyoucloseyoureyes”
(全吃完。然后去睡觉。我会看着你直到你闭眼。)
外卖吃完了,nano乖乖缩回了被窝。房间灯关了,只有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照亮她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
arthur以为她累坏了,准备哄她入睡。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的支架上,镜头对着自己靠在椅背上的半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去掉了所有的攻击性,只剩下像天鹅绒一样的温柔。
“areyou fortablenow?theporridhelped?”
(舒服了吗?那碗粥有用吗?)
“youlooklikealittleshirollwrappedthatduvetsall”
(你裹在被子里像个小寿司卷。真小。)
他轻笑了一声,隔着屏幕伸出手指,虚虚地在屏幕上她的脸颊处蹭了蹭。
“closeyoureyesnoneedtowatchanyorei≈039;righthere”
(闭上眼。不用再看我了。我就在这。)
nona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但是,身体并没有睡着。
刚才那一场激烈的羞耻py的余韵还在。她的身体依然处于一种过度敏感的状态。特别是被他言语重点照顾过的大腿根部,现在只要轻轻一碰,就酥麻得要命。
arthur的声音继续传来,他在讲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纯粹为了用声音安抚她。
“it’sraglondonagatheundisitecalgonthegss”
(伦敦又下雨了。雨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很让人安心……)
在那低沉磁性的英音环绕下,nona躲在软软的羽绒被里,难耐地动了动。
她觉得那里空落落的,又酸又痒。
于是,她悄悄地并拢了双腿。
那两片丰盈柔软的大腿内侧肉肉,紧紧贴合在一起。
她用力夹紧。
唔……
肌肉紧绷带来的压迫感和软肉互相挤压摩擦产生的热量,瞬间缓解了一点点那里的空虚。
“toorrowihaveaetgwiththeboard,buti’thkgoftakgtheafternoonoff”
(明天我要开董事会,但我在想下午翘班。)
“aybegotothegallerythereisapatgithkyou’dlikeithasthesaeyesasyours”
(也许去画廊。有幅画我觉得你会喜欢。那上面的人有着和你一样的眼睛。)
他的声音太温柔了。
这种温柔像电流一样,顺着耳机传到nona的脊椎。
nona听着那句“和你一样的眼睛”,心里一颤,夹着腿的力度下意识地更重了。
她在被子里,双腿死死绞在一起,脚趾蜷缩着抠着床单。
随着每一次夹紧、放松、再夹紧,那种隐秘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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