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厕所h(暴力/羞辱)(1 / 4)
江错赶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第一节课后了。
她没赶上第一节课,也没人会问她,她只是被特招进来演给社会各界看的特招生。
这学校大多数人甚至不参加高考,出国是他们的第一选择。
脑子里已经把晚上的事过了一遍。
放学之后要回家。回家之后要开门。开门之后可能会看到江纣坐在沙发上,也可能不在。如果在,她要换鞋,放下书包,走到他面前,问“吃什么”。如果不在,她要换鞋,放下书包,做饭,等他回来。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需要先到家,才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江错不自觉的把手放到嘴边开始啃指甲。
她觉得自己像一株快要死的植物。
教学楼的走廊她已经走过无数遍。从教室到厕所,从厕所到饮水机,从饮水机到老师办公室。她记得每一块地砖的花纹,记得走廊尽头那扇窗户下午的时候会投下一片三角形的光斑。
今天她走过班主任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门开了。
“江错同学。”
庄老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指甲被啃出血了。
她把手放下,停下来,转过身,走进去。
独立办公室采光很好,庄锦政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露出一截脖子,鼓鼓囊囊的肌肉把衬衫绷得很紧。
“把门关上。”
江错把门关上了。
庄老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表格,放在桌上,用手指点了点。“你的助学金,学校批下来了。一个月两百块,直接打到你交学费那张卡上。”
“……谢谢老师,但是入学的时候不是说一个月有两万……”
“但是呢,”他话锋一转,直接打断江错的话,盯着面前瑟缩的少女,手指还在那张表格上点着,不接她的话。
“有些信息不完整,需要补一下。你家的情况,你爸失踪了对吧?你妈呢?”
江错张了张嘴,顿了顿。
“没有妈妈。”
“没有妈妈是什么意思?去世了还是改嫁了?”
“……走了。很早以前就走了。”
“走了?走去哪了?”
“我不知道。”
庄老师“嗯”了一声,把表格转过来,让她看上面的一栏。“这里,监护人的联系方式。你填的是你哥的,但是你哥那个电话我一直打不通。你有没有其他的联系方式?”
江错摇头。
“你哥做什么工作的?”
“……我不太清楚。”
“你不太清楚?你们住一起,你不知道你哥干什么工作?”
江错没说话。她没法说。
说出来之后庄老师会问更多问题,更多问题会引出更多她不想回答的东西。
庄老师靠回皮质椅背,从头到脚看了她一会儿。
江错被盯得浑身难受,把头又低了低。
“江错啊,”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老师不是要为难你。你家里的情况,老师也知道一些。”
他顿了顿,平光眼镜后的视线黏黏腻腻的扫过来“你成绩好,学校特招你进来不容易。但是你要配合老师的工作,对不对?”
江错点头。
“来,坐这儿。”庄老师拍了拍自己椅子旁边的那个位置。
江错没有动。
“坐啊。”他的语气没变,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江错走过去,坐在那张折迭凳上。
凳面是帆布的,坐下去的时候陷了一块,她的身体往庄老师那边倾斜了一点,她立刻挺直了背,把自己稳住。
庄老师侧过身来,拿起她的申请表,指着表格上的某一栏,身子靠过来,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肩膀。“你看这里,家庭年收入这一栏,你写的是……”
他的手指在表格上移动,江错跟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他有健身的习惯,手指很修长,指甲剪得很短,指根有厚厚的茧。
高级香水味混着刚晨跑完的淡淡汗臭味,闻得人头晕目眩,江错想到了前天的公交车。
没消化完的早餐往上涌。
江错忍着吐意,眼角泛着生理性的红。
那只手忽然从表格上移开,落在她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关心。
江错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凳子“咔”的一声弹回原位,心跳快的好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没、没事。我本来就手凉。”
庄老师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秒,然后收回去,重新放在桌子上。他笑了笑,细长的丹凤眼迷成一条线。
“别紧张,江错,老师就是关心你。你一个女孩子,家里那个情况,有什么事可以跟老师说。老师能帮你的,尽量帮你。”
江错点了头。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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