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差,但是他和妹夫并没有在一处,开春又正是忙碌的时候,这几天根本没注意倒霉妹夫没来点卯。
&esp;&esp;上面没什么动静,大家到官署后都忙的脚不沾地,就算发现了也只会以为他是被派去乡下,根本不会往别的地方猜。
&esp;&esp;官署里恨不得一个人当成八个人使唤,怎么可能让人闲着?
&esp;&esp;然而闲不下来的只有干活的人,换个身份就可以不用干活儿了。
&esp;&esp;“阿兄,出大事了。”冯夏等到兄长后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说着说着眼泪又要掉下来,“阿光和阿昭都被带去传舍了,我怕他们俩会被骠骑将军迁怒。”
&esp;&esp;“骠骑将军?霍仲孺的种?”冯春傻了,这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个人怎么会是父子?
&esp;&esp;冯夏红着眼睛继续说道,“我们也是刚知道。”
&esp;&esp;“骠骑将军、太守,妹,你可真能给阿兄出难题。”冯春焦躁的想扯头发,“便是得罪国相大人阿兄都能想办法去说情,骠骑将军那样儿的人物阿兄也不敢往前凑啊。”
&esp;&esp;话是这么说,办法还是得想。
&esp;&esp;他们够不上骠骑将军和太守的级别,但在平阳还是有几分关系的,当务之急是去传舍打探消息,免得人都没了他们还在家里干着急。
&esp;&esp;大概骠骑将军办事儿效率太高,冯春刚想到哪个生死兄弟家有亲戚在传舍办差,载着霍家父子的马车就停到了霍家门口。
&esp;&esp;霍昭麻溜儿的从车上跳下来,习惯性的没进门就开始喊,“娘,我回来啦。”
&esp;&esp;霍仲孺也带着哭腔喊道,“夏娘,我也回来了。”
&esp;&esp;霍光张了张嘴,感觉他不喊不对劲喊了更不对劲。
&esp;&esp;不喊显得不合群,喊了的话学舌的鸟儿就变成了他。
&esp;&esp;算了,爹说他们这是死里逃生,激动点儿很正常。
&esp;&esp;小少年闭上眼睛,“娘,我也回来了。”
&esp;&esp;霍昭看到院子里的舅舅时就猜到娘亲已经知道他们爷儿仨都被喊去传舍的事情,先是中气十足的朝大半个月没见面的舅舅打招呼,然后揣着新兄长给的金饼去哄娘亲开心,“阿娘阿娘,别担心,我们都回来啦。这是骠骑将军给的见面礼,我有阿兄也有。”
&esp;&esp;冯夏一把将儿子抱进怀里,眼泪扑簌簌落下,“你们吓死娘了。”
&esp;&esp;霍仲孺在门口停下脚步,摸摸鼻子不敢吭声,甚至把眼泪都逼了回去。
&esp;&esp;还、还是等会儿再哭吧。
&esp;&esp;霍光瞅了眼不敢进屋的爹,昂首挺胸进去把他的金饼和弟弟的金饼放在一起,成功在娘亲怀里抢到了一个位置。
&esp;&esp;冯春看他们父子平安回来也松了口气,然后走到霍仲孺跟前低声斥道,“家里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
&esp;&esp;霍仲孺叹气,“我以为太守找我一个人就够了,没想到他真的丧心病狂到连孩子也不放过。”
&esp;&esp;堂屋里,冯夏哭完很快平复心情,让俩儿子把他们的金饼都收回去,然后走到门口问道,“骠骑将军那里怎么说。”
&esp;&esp;霍仲孺不好意思的笑笑,“他说有他在太守动不了我们,还说会在平阳给我们购置田宅。”
&esp;&esp;冯夏不太相信,“真的?”
&esp;&esp;“真的,将军很好。”霍昭肃着小脸给老爹作证,“将军说让我们该怎么过还怎么过,有什么事情等他打完仗回来再说。”
&esp;&esp;就算没有系统仙人帮他整理战事的消息他也知道这次出战大汉大获全胜,冠军侯封狼居胥饮马翰海就是这时候,他那么没文化的人都知道封狼居胥饮马翰海,可见冠军侯有多厉害。
&esp;&esp;他们家就是政斗中的小虾米,除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外也帮不上什么忙。
&esp;&esp;“骠骑将军没对你喊打喊杀,还要为你购置田宅?”冯春皱紧眉头,越想越不放心,于是委婉的说道,“换宅子是件麻烦事儿,要不让阿光阿昭收拾收拾去我家住几天?夏娘要不要回娘家小住?”
&esp;&esp;打出生就没见过的亲爹被政敌送到面前,还是在出征的路上,就算这个爹不是主动找过来的,他是骠骑将军的话也不会给这家伙好脸色,更不用说为他购置田宅。
&esp;&esp;二十多年不闻不问,功成名就了爹找过来了,世上哪儿有那么好的事情?
&esp;&esp;霍仲孺小心翼翼的看向妻子,“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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