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3)
&esp;&esp;“……”兰摧玉确实不记得桃子长什么样,但……
&esp;&esp;他对殷执虞道:“甜的。”
&esp;&esp;“……”殷执虞看向傅寒灯,几息后,忽然灵光一闪,道:“你是不是在里面放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esp;&esp;傅寒灯冷冰冰的:“桃糕里能放什么?”
&esp;&esp;“那可多了。”殷执虞道:“惑心香,缠情蛊,饲主印,驯灵散……你们这些小辈,不是最喜欢弄些邪门歪道?”
&esp;&esp;傅寒灯:“……”
&esp;&esp;“不然他为什么会吃你递过去的东西?”殷执虞盯着兰摧玉蠕动的嘴唇,刚要走过来,傅寒灯便又闪身挡在了他跟兰摧玉跟前,道:“殷主,您到底想怎么样?”
&esp;&esp;“你为何不对他生气?”殷执虞道:“你不恨他吗?他从一开始就想要你的命!”
&esp;&esp;上方传来一声轻笑:“殷主这话,像是在说自己?“
&esp;&esp;偃珩的声音不疾不徐,却是隔着整片魔域,轻轻掀开了一道陈年旧疤:“你师父当年将你当做续命良药,借师徒之名养你成器,待你道成之日,便要取你性命,续他仙途,你被迫欺师灭祖,就此入魔。”
&esp;&esp;“几万年过去了,这点旧事还放不下呢?”偃珩道:“怎么见了谁都好像是遇到了当初的自己?”
&esp;&esp;兰摧玉睫毛一动,脑中像是闪过了什么。
&esp;&esp;殷执虞并未理会偃珩的话,他依旧在看着傅寒灯,后者却终于明白了什么,顿了顿,道:“他不是一样。”
&esp;&esp;“谁不一样?”殷执虞反问,傅寒灯便道:“兰摧玉不一样。”
&esp;&esp;“他哪里不一样?他没骗你?没想杀你?没想断你仙途?夺你道果?”
&esp;&esp;“……”傅寒灯很耐心道:“即便今日站在这里的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前赴后继,甘愿为他赴死。”
&esp;&esp;这件事,殷执虞倒是信的。
&esp;&esp;他思索了一阵,道:“可你不一样。”
&esp;&esp;“我哪里不一样?”
&esp;&esp;“他可曾一开始便告诉你事情真相?”殷执虞道:“愿意赴死,和被蒙着眼睛一步步养到该死的时候,完全是两码事,你不会连这个都分不清吧?”
&esp;&esp;“因为是他,被骗我也愿意。”
&esp;&esp;“……”殷执虞像是完全无法理解,他甚至开始丧失了对傅寒灯的兴趣。
&esp;&esp;他直起身体,绕过桌子,拧着眉看向兰摧玉。下一瞬,他瞳孔之中忽然亮起一抹金胤,傅寒灯猝不及防,灵台之中忽然像是被什么种种击了一下,眼神都移出了短暂的空白。
&esp;&esp;两人之间的共契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重重划了一下,有什么阴冷而陌生的权柄,正在顺着那道口子朝里深入,试图覆盖他原本的契印,取代他执剑人的位置。
&esp;&esp;傅寒灯的脸色蓦地大变:“殷执虞——”
&esp;&esp;“既然你执迷不悟,本座也就没必要继续留手了。”他看也没看傅寒灯一眼,道:“兰摧玉,我就直说了吧,这小散修根本没资格做你的执剑人,本座现在就为你们剥开共契,你随本座走吧。”
&esp;&esp;灵府中的长剑倏地震动,傅寒灯条件反射地伸手握住。那一瞬间,他甚至分不清到底是殷执虞在夺剑,还是悬铎本身正在被某种更高位的权柄强行牵引。
&esp;&esp;他早就知道,羽化以上的大修,与下界单纯高境的修士不同……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对方竟然能直接从规则层面,强行将他从兰摧玉身边踢开。
&esp;&esp;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灵台之中,那仿佛早已植入魂魄中的本命契、那个据称除非身死,绝对不会断开的命契——正在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地吞噬,取代。
&esp;&esp;他呼吸急促了起来,无泪的眼眶一点点变得通红。
&esp;&esp;近乎不敢置信,又惊恐地凝望着手中那个拼命朝着殷执虞靠近的剑。
&esp;&esp;直到兰摧玉站起身,那剑才终于在他手中稳住,殷执虞挑眉,“本座答应你留他一命,你回去之后,乖乖将问天台的事情告诉我就行……至于登天一事,待你与本座共荣辱之时,我自会带你重新问鼎。”
&esp;&esp;他再次出手,却发现即便从规则层面取代了傅寒灯的契,却依旧无法召入悬铎。
&esp;&esp;上方的偃珩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整个神工天忽然再次朝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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