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喂不饱你是吧?行(h)(1 / 1)
阿曙回来的时候天刚擦黑。庄园的灯还没全亮起来,几扇窗户里透出暖黄的微光,暮色把整栋楼的轮廓勾勒成一层模糊的暗影。
从傍晚到月亮爬上中天,倾城一次也没有停下来过。力道一次比一次重,频率一次比一次快。阿曙的嗓子早就叫哑了,她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高潮,也不知道自己被翻来覆去换了多少个姿势,只知道体内那根东西还硬着,还烫着,还在不知疲倦地往里凿。
她真的不行了。腿软得合不拢,腰像是被人从中间拆开又拼回去一样酸胀,小腹深处被撞得又麻又酸,每一次顶弄都让她感觉快要从里到外被贯穿。她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手指攥着枕头的边缘,指节泛白。
又一轮猛烈的冲撞后,倾城终于慢了下来。可他没有退出去,而是停在她体内深处,低头看着月光下她微微发颤的背脊和散乱的发丝,忽然觉得心里那股火好像反而更盛了。
他怎么会有这么骚的妹妹。吃鸡巴像吃上瘾了一样,怎么吃都吃不够。她明明已经累得连指尖都蜷不动了,可只要他稍微一动,她里面就会自动绞紧,像是不舍得让他走似的。
他想到这,再次一个深顶进去。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连那两颗囊袋都被顶得往里面挤了一点点,像是恨不得整个人都塞进去。
&ot;不要!哥哥!&ot;阿曙被他顶得背都拱了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喊叫,&ot;不行……会死的……&ot;
倾城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月光里她那副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模样,眼神却一点一点沉了下来。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ot;不要哥哥?&ot;
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下,顶在她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凹陷里,停住了:&ot;不要哥哥,你想要谁?嗯?&ot;
他沉默了两秒,呼吸落在她耳后,温热而滚烫。然后他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很短,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ot;还是说……&ot;
他一把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在她体内转了一个角度,因为身体的悬空而往里又滑了一截,阿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体内还满满地含着他。月光落在他们交迭的身体上,晃动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一深一浅的轮廓交错纠缠。
&ot;我一个人喂不饱你啊?&ot;
他的声音不急不慢,可那层平淡底下压着的东西让阿曙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月光把他五官的轮廓照得格外分明,嘴角微微弯着的弧度里藏着某种让她后背发凉的意味。
&ot;不是的哥哥,&ot;她的声音带着慌乱和解释的急迫,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ot;我是说——&ot;
她话还没说完,倾城腰身往上一挺,把她剩下的话全顶碎了。
他抱着她往门外走。每走一步,体内的那根东西就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她里面顶一下,不深不浅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阿曙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只知道走廊里的夜灯昏黄地洒在地板上,他的脚步声沉稳而缓慢,像是故意放慢了步伐让她感受每一步的颠簸。
夜已经深了,庄园里静悄悄的。她闭着眼不敢看路,只感觉到空气在流动,转弯,下了一段楼梯,又走了一段直路。然后他停在一扇门前,用脚推开。
空气里飘来一丝熟悉的气味。阿曙闻到了那种她闭着眼都能认出来的、混合着洗衣液和江砚身上那种沉静清冽的气息。她猛地睁开眼,月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漏进来,照清了房间的布局,墙角的衣架,床头的书,那个她来过很多次也熟悉到每一处细节的房间。
江砚的房间。
倾城弯起唇。他把阿曙放在床上,让她跪趴在江砚身边,后腰塌下去,臀部抬起来,维持着一个彻底暴露的姿势。月光落在那片被他蹂躏了大半夜的皮肤上,泛着湿润的水光。
然后他站在她身后,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
&ot;不是骚吗?&ot;他的声音从她背后落下来,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般的从容,&ot;来,让江砚看看。&ot;
阿曙跪在月光里,看着江砚熟睡的面容,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旋,不是?倾城现在都玩这么花吗?自己绿自己,还是个三人行?她认识的那个明明连别的男人多看她一眼都会阴着脸的哥哥去哪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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