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又到了盛夏(3 / 6)
骨钙粉,让天天掺在脆皮鸭的鸭饭里吃,还让陶家人把它当八十岁老太伺候,冬天要保暖,所以最近它都在陶萄屋里睡。
一家子只有陶萄在降温时开电热毯,房间里暖和些。
陶萄小时候挺不怕冷的,能外套都不穿就在外面疯跑,可自打来十四岁来例假后就开始有点怕冷了,手脚一到冬天就冰。
郁阿姨每年都给她煮阿胶吃,但她这体质也是怪了,补多了流鼻血,补少了没用,最后还是开电热毯最省事了。
脆皮鸭在她屋里睡也没什么,它可爱干净了,比人都爱干净,一天至少洗三次澡,也不用人带它去洗澡,它都自己去洗手间的澡盆里面梳理羽毛玩水洗澡。
自打这回生病,郁峦生怕它死了,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它,摸摸它的羽毛,和它说话,让它加油再多活几年。
他还去学校的图书馆借了养鸭的书,陶萄惊奇的是,学校的图书馆里还真有这种书!可惜读了也没用,人家都是讲怎么催肥养鸭下蛋,养到什么时候宰了肉质最鲜嫩,给郁峦看得直皱眉,没两天就丢开了。
陶萄就问他,是不是想借兽医方面的书,说不定镇上兽医站挺多的,可以找老杨叔借。
郁峦摇摇头说他想知道怎么给鸭子养老。
这就没办法了,这个时代异宠尚未兴起,柯尔鸭都还没传到国内呢,估计哪儿都还没有思想这么前沿的书。以后有个词叫银发经济,郁峦这叫什么?鸭发经济?还是鸭毛经济?
没有文献可供参考,郁峦就只能靠自己多照顾着点脆皮鸭了,他每天都把自己的鸡蛋黄和蛋壳留给它吃,又看电视听一个健美的老头说生命在于运动,他长大后已经许久没有拉着脆皮鸭早起跑步,现在又开始每天早早起来半遛半背地带着它跑。
今年开始体育要算分了,郁美珍也没阻止郁峦练跑步。
真巧,陶萄刚想到这里,郁峦就很有节奏地来敲门了,一般他就敲三下,而且那动静敲得像节拍器一样,陶萄一听就知道是他。
她裹着棉被去开门,被子太大,她整个人缩在里面像一个长了腿的棉花球,脚上趿拉着那双毛绒拖鞋,跟个怪兽似的。
一拉开门,就见郁峦穿得清清爽爽,少年气息扑面而来。
薄棉的运动夹克,一条直筒的运动裤,身后背个小包,那小包是用来装脆皮鸭的。有时它跑不动了,郁峦就背着它沿着河慢慢溜达,不然就把它从包里抱出来,让它站在河边的草地上晒晒太阳透透气。
脆皮鸭老了,也不能再下河了,鸭掌没劲了波不动水流,就容易被淹死。这世上估计没有被淹死的鸭子,那是因为它们都还年轻呢。
但鸭子总是喜水的,郁峦就想带它沿河看看水,闻闻水味,别总在楼房里闷着。
鸭生在于运动!
陶萄手从裹着的被子里伸出来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笨重地往旁边侧了个身,让他进来:“你不怕冷呢?穿这么少。”
“跑了会热的。”郁峦把脆皮鸭抱起来往包里装,老鸭子现在跟老人一样,觉也少,陶萄从梦里惊醒的时候它那绿豆眼就睁开了。
郁峦把背包拉链拉到它鸭脖下面,就漏出个鸭头,还给它了个戴圆球的毛线帽子,照顾得可真周到。
弄好,他朝她挥挥手就下楼了:“姐姐我走了。”
“嗯,去吧。”陶萄靠在门框上盯着他的背影从楼梯口消失,两人之间现在好像又变回了原来那样儿,但也不太一样。
她现在有意不再和郁峦那么亲昵了,再不躺在他身上看书做题了,也不挨在一个沙发座里看电视,牵手拥抱更是能避免就避免。
以前周末的下午,她和郁峦一整天都在一块儿,她会把脑袋枕在他腿上背政治历史,他坐在那里看他的数学物理题,他的另一只手就无意识地绕着她马尾上散出来的一缕头发。
两人能这样慢悠悠待一天,读书都觉得没那么枯燥了,很快就做完了。
现在周末,陶萄都和饶莉莉约着出去,在图书馆写作业,在饶莉莉的带领下,总是读了没两个小时,两个没什么定力和毅力的人就跑去逛街吃东西了,也算不亦乐乎。
这种变化郁峦很敏锐地感觉到了,起初他还挺失落的,常可怜巴巴地问:“为什么不能牵手了姐姐?必要的时候可以违反规则。”
陶萄就会别开眼,顶回去:“现在不是必要的时候。”
几次之后,郁峦自己也不再主动伸手了,似乎渐渐适应了这种距离的变化。
后来,随着课业越来越重,时间越来越紧迫,两人也没时间去计较这个了。老师复习得越来越快了,现在已经第二轮复习了。
老班都放话了,高考前,全科准备复试四轮,非得给所有人都练出肌肉记忆来不可,练到一看到基础题就知道选什么答案的地步。
听着可怕,照做起来一样可怕,现在每天至少都得做十几张卷子,满桌都是书都是卷子,每天都是背背背、写写写,去文具店里买替芯都一盒两盒地买,一学期用光的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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