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4)
&esp;“这只是个小小的提醒。”沈宴洲眼皮都没掀,看着刀尖上沾染的那丝血迹,嫌恶地皱了皱眉,“今天的事,连同这段录音,最好彻彻底底地烂在你的肚子里,永远都不要对别人提起。”
&esp;&esp;黑哥死死咬着牙,连连点头:“沈老板放心!我今晚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esp;&esp;“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管不住嘴的下场。”沈宴洲语调平缓,“如果让外面的人知道,堂堂厅的黑老板,发牌竟然还要靠袖口里藏牌出老千……”
&esp;&esp;沈宴洲手腕微转,刀尖轻轻拍了拍黑哥那张面如死灰的脸:“你说,你得罪过的那些仇家若是知道了,是会先卸了你的胳膊,还是先把你沉了海?”
&esp;&esp;黑哥狠狠打了个寒颤。他比谁都清楚,在澳门,千门败露就是死路一条,甚至不需要眼前这位爷动手,那些曾经被他做局坑得倾家荡产的人,就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esp;&esp;“不敢……我绝对不敢多说半个字!”黑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只求能保住这条命。
&esp;&esp;“嗯。”沈宴洲没有再看他,向后伸出手,傅斯舟立刻递上一方干净的手帕。
&esp;&esp;沈宴洲极其仔细地擦拭着手指和那把折刀,擦拭干净后,手腕轻扬,那方染了血的手帕轻飘飘地落下,精准地盖在了黑哥那张冷汗与血水交织的脸上。
&esp;&esp;“至于那两个亿,”沈宴洲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明天日落之前,我要看到账平了。少一个子儿……”
&esp;&esp;他顿了顿,轻笑了一声,“少一个子儿,我就亲自派船,送你去公海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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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从澳门回港岛,黑色的私人游艇破开静谧的夜海。
&esp;&esp;底层的主卧舱里,将海风与引擎的喧嚣彻底隔绝,沈宴洲是真的倦了,昨夜被折腾得狠了,刚才又在赌桌上耗费了太多心神,此时整个人便软绵绵地陷进了柔软的座椅里。
&esp;&esp;宽大的唐装被揉出几道暧昧的褶皱,领口微微散开,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红痕。
&esp;&esp;傅斯舟脱下了自己的黑西装,不由分说地将人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将他的两条腿搁在自己的膝盖上,力道适中地替他揉捏着酸软的小腿肚。
&esp;&esp;沈宴洲半阖着眼,冷不丁地开了口:“牌桌上的事,我还没问你。”
&esp;&esp;傅斯舟手上的动作极其细微地停顿了。
&esp;&esp;“那张黑桃q,”沈宴洲微微掀起眼皮,狭长的丹凤眼似笑非笑地睨着他,“是怎么跑到你袖口里的?”
&esp;&esp;“你之前不是一直在国外吗?怎么会玩老千?”
&esp;&esp;刚才在赌桌上砸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傅斯舟,在漂亮妻子面前,脊背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他当然不能说,这是他当年在地下赌场时,为了活命练过无数个日夜的下九流手段,这种见不得光的过去,自然不能告诉妻子。
&esp;&esp;傅斯舟心虚地移开视线,喉结滚了滚,低声撒谎:“就…以前在国外的时候,随便跟朋友学了两手。”
&esp;&esp;这谎撒得极其拙劣。
&esp;&esp;沈宴洲静静地看着他这副吃瘪又紧张的模样。
&esp;&esp;“哦,国外的,朋友啊。”沈宴洲声音刻意拖得有些长,睁开一只眼睛望着他,另一只眼睛半眯着。
&esp;&esp;“那你这朋友,教得还挺实用的。”
&esp;&esp;这句轻飘飘的调侃让傅斯舟更加局促,他刚想开口再圆两句,沈宴洲的指尖却顺着他的领口滑到了他的下颌,话锋一转。
&esp;&esp;“还有件事,我想问你。”
&esp;&esp;“你之前说,我透过你在看谁……是什么意思?”
&esp;&esp;听到这句话,傅斯舟的气压低了下来,刚才那点心虚荡然无存,他停下了手里的揉捏,抬起眼,认真道:“你弟弟给我发来了一张纸。”
&esp;&esp;沈宴洲挑眉:“什么纸?”
&esp;&esp;“上面写了我的名字,还列了我的优点。”傅斯舟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野性难驯的眼睛微微发红,“其中有一条写着:长得很像他。”
&esp;&esp;纸条?写了他的名字?长得很像他。
&esp;&esp;沈宴洲努力想了一会儿,才终于想起来他们结婚之前,自己曾做过对这段婚姻的利弊衡量,不过,那张纸条为什么会被他弟弟发现?
&esp;&esp;“沈西辞么?”沈宴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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