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3 / 4)
p;夹在两人中间的那只小狗:“……”
&esp;&esp;它眼巴巴地等着掉下来的肉渣,可这两个人突然就不动了,也不吃面,就这么脸贴着脸,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esp;&esp;小狗迷茫地眨巴着两只绿豆眼。它左边看看沈宴洲,右边看看三千万,最后缩着毛茸茸的脑袋,望着金黄圆润的鱼蛋,吸溜了一下口水。
&esp;&esp;“我吃饱了。”依然是沈宴洲先开的口,踢了踢男人的小腿骨,把对着鱼蛋流口水的小狗放在男人怀里。
&esp;&esp;“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上我房间来。”
&esp;&esp;“今天腿有点酸。上来帮我揉揉腿。”
&esp;&esp;
&esp;&esp;夜深了,沈宴洲泡完澡,躺在床上,不过一会儿,男人就推开门,掀起被子的一角,贴上了他的后背。
&esp;&esp;男人刚洗完澡,穿的很少,他手探入时,才发现他的手顺势探入,掌心之下,是丝滑无比的肌肤,除了松松垮垮地睡袍以外,原来他什么也没穿。
&esp;&esp;男人的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手没有任何阻隔的摸了上去,呼吸逐渐粗重,轻咬着他敏。感的耳夹,“大腿,小腿,还是膝盖?”
&esp;&esp;沈宴洲转过身来,抬起膝盖,修长白皙的双腿蹭过男人粗糙的掌心,“从大腿揉到小腿。”
&esp;&esp;“好。”
&esp;&esp;说是按摩,男人真的是在给他按摩。
&esp;&esp;沈宴洲原本以为,像他这样只会用蛮力的粗人,按摩起来肯定也是生硬疼痛的。就像那天早上在床上,他笨拙地想要讨好自己,却只会用牙齿磕碰一样。
&esp;&esp;可出乎意料的是,这只粗糙的大手覆上他的膝盖时,力道竟然极其精妙。
&esp;&esp;“嘶……”沈宴洲倒吸了口凉气,不是痛,而是酸胀后的极致舒爽。
&esp;&esp;男人的虎口卡住他的髌骨,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鹤顶穴上,他的手很热,源源不断的热力透过皮肤渗进骨缝里。
&esp;&esp;太舒服了。
&esp;&esp;“你以前有学过?”沈宴洲忍不住问道。
&esp;&esp;“以前在寨子里,我跟跌打馆的瞎子学过两手。”他回道。
&esp;&esp;“三千万。”
&esp;&esp;“嗯?”男人手上的动作没停,低低应了一声。
&esp;&esp;“你以前在寨子里……经常给别人这么按吗?”
&esp;&esp;“没有,瞎子只教过我认穴位。”
&esp;&esp;“只有主人,是我第一个上手按的。”他认真地回道。
&esp;&esp;“九龙城寨那种地方……是不是真的像外面传的那样,除了罪恶,什么都长不出来?”
&esp;&esp;男人抬起头,漆黑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沈宴洲毫无防备的模样。
&esp;&esp;“也是,也不是。”
&esp;&esp;“那里确实很烂,楼贴着楼,暗无天日,地沟油的味道能飘好几条条街,但是……”
&esp;&esp;他嘴角微微上扬,“烂泥塘里,偶尔也是能开出花来的。”
&esp;&esp;“比如?”沈宴洲追问道。
&esp;&esp;“比如启德机场还没搬的时候。”男人边轻柔地按压着穴位,边陷入了回忆,“那是我们离天空最近的时候。”
&esp;&esp;“那时候,只要听到轰鸣声,我就和其他孩子往天台上跑,那些巨大的波音747,飞得特别低,甚至能看清机腹上的铆钉,和舷窗里透出来的暖黄灯光。”
&esp;&esp;“巨大的气浪会卷起天台上晾晒的床单,五颜六色的布在风里狂舞,看起来就像是在飞机送行。”
&esp;&esp;男人的眼神变得很柔和,仿佛看见了那个曾在夕阳下奔跑的野孩子:“那时候我就想,飞机里的人在喝香槟,看云海;我们在下面闻着发霉的味道,抢过期的面包。”
&esp;&esp;“羡慕吗?”沈宴洲问。
&esp;&esp;“以前羡慕。”男人低下头,又帮他按着小腿,“觉得只要能坐上那架飞机,就能逃离那片黑暗。”
&esp;&esp;“但后来,我又觉得没那么羡慕了。”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天台上还有个跛脚的阿婆,她是卖牛杂的。”男人笑了笑,“每次看完飞机,她都会把卖剩下的萝卜牛杂留给我,那萝卜炖得软烂入味,吸饱了汤汁,热乎乎的吞下去,连心口都是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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