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治治你的做派（2 / 6）

。”萧衍站起来，袍角一拂，转身走去。

&esp;&esp;萧启站在原地，身体慢慢往下坠。他跪坐在地上，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出声。

&esp;&esp;片刻，他抬起头，眼眶红了一圈。

&esp;&esp;眼睛望着萧衍走远的那个方向，望了好一阵。狱卒上前架住他，他没有挣扎，被拖着往外走。

&esp;&esp;殿外，王恒经过沈渡身边时，他停下来，侧过头，看了沈渡一眼。

&esp;&esp;很短，微一点头，转身走了。

&esp;&esp;沈渡愣了片刻，抬头看了看天，也抬步离开。

&esp;&esp;入夜，刑部大牢。

&esp;&esp;脚步声从甬道尽头传来。

&esp;&esp;赵猛走在最前面，手按刀柄，身后四个禁卫军。

&esp;&esp;他们的中间是萧衍，玄色常服。福安跟在最后面，手里托着托盘，上面放着一壶酒，一只杯子。

&esp;&esp;萧启坐在草席上，靠着墙腰背直挺着。

&esp;&esp;铁锁被打开，牢门推开。赵猛没有进去，一挥手，四个禁卫军在门口站定。

&esp;&esp;福安端着托盘走进去，放在萧启面前，垂手站在一旁。

&esp;&esp;萧衍看了他一眼，福安弯了弯腰，退到门外。

&esp;&esp;牢房里安静下来。

&esp;&esp;萧启的目光落在那只酒壶上，抬起头，看着萧衍。“皇兄来了。”

&esp;&esp;萧衍没有说话。

&esp;&esp;萧启拿起酒壶，摸了摸壶身放下。

&esp;&esp;他抬起头，嘴角挂着笑意。“还是皇兄想得周到。不是斩首，给臣留了全尸。”

&esp;&esp;萧衍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攥紧。

&esp;&esp;萧启的笑意慢慢收了。

&esp;&esp;他低下头翻过手，看了看掌心又翻回去。

&esp;&esp;这只手做过什么，他自己知道。

&esp;&esp;他抬眼看着萧衍。“皇兄，你恨臣吗？”

&esp;&esp;萧衍没有回答，火把噼啪响了一声。

&esp;&esp;萧启嘴角一扯，冷笑了一声。“还是这样，你眼里从来没有臣。”

&esp;&esp;他拿起酒壶，自己倒了一杯。酒液清亮，在烛光下泛着光。

&esp;&esp;他端起杯子，看了看。“臣恨你，很久了。”

&esp;&esp;举起杯子朝着萧衍。

&esp;&esp;“敬皇兄。”一饮而尽。

&esp;&esp;火把的火焰跳了一下。

&esp;&esp;萧衍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手指攥紧松开又攥紧。

&esp;&esp;他转过身，走了出去。刚出门口，脚步顿了一下。“赵猛。”

&esp;&esp;“臣在。”

&esp;&esp;“交刑部收殓，余事按制。”

&esp;&esp;赵猛弯了弯腰，福安从后面跟上，没有出声。

&esp;&esp;萧衍走出牢门，脚步慢了下来，停下来。

&esp;&esp;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刑部大牢。黑沉沉的，门内的火把从门口透出来，照不亮多少。

&esp;&esp;站了片刻，抬步走了。

&esp;&esp;当夜，城北别苑。

&esp;&esp;月光从窗边漏进来，一道一道落在地上。

&esp;&esp;太后坐在窗前，没有点灯。太监跪在门外，把话说完了。

&esp;&esp;——六皇子赐死，已经去了。

&esp;&esp;太监跪了很久，“下去。”声音很轻，太监退了下去。

&esp;&esp;院子里起了风，吹得窗纸沙沙响。

&esp;&esp;她坐在那里，想起六皇子小时候。胖墩墩的，跑起来一颠一颠的，她把那孩子抱起来，亲了一口。

&esp;&esp;那是很远的事了。

&esp;&esp;天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天快要亮了。太后站了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抽出一条白绫。

&esp;&esp;她站上凳子，把白绫抛过房梁，打了个结。

&esp;&esp;凳子倒了。

&esp;&esp;清晨，御书房门口。

&esp;&esp;萧衍和沈渡并肩走过来。福安从远处跑来，脚步很急，到了跟前反而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