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冷战（4 / 4）

让福安传话说累，朕让你歇两天，你就真的两天不来？”萧衍看着他，“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esp;&esp;沈渡摇了摇头。

&esp;&esp;“那是因为什么？”

&esp;&esp;沈渡抬起头，看了看萧衍的眼睛，又低下头。“陛下，张明说的那些话，臣听见了。”

&esp;&esp;萧衍愣了一下，不禁摇了摇头笑了笑。

&esp;&esp;“臣在门外。张明说臣跟陛下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陛下说‘行了，退下吧’。”沈渡的声音有点哑，“陛下没有否认。没有说‘不是’，没有觉得那些话不妥。”

&esp;&esp;萧衍盯着他，嘴角渐渐小幅度地弯了起来。

&esp;&esp;“你以为朕不在意？”

&esp;&esp;沈渡没回答。

&esp;&esp;萧衍忽然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esp;&esp;不重，但沈渡愣住了。

&esp;&esp;“你说你不仅犟，还笨。”

&esp;&esp;“你蹲了三天，把册子让福安转交，自己不来见朕。朕以为你累了。朕让你歇两天，你就真的歇两天。你数数，朕在御书房等了你几天，你知道吗？”

&esp;&esp;萧衍一把把他转向自己，自己的手拉着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慢慢的握紧。

&esp;&esp;“张明说那些话，朕不否认，是因为不值得否认。”萧衍的声音低下来，“朕与你清清白白？”

&esp;&esp;沈渡的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朕不想说这句话，因为不是事实。”萧衍看着他，目光很沉。

&esp;&esp;“朕不是不在意那些谣言。朕是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但朕在意你怎么想。你以为朕动张明，是因为他说了朕的谣言？朕动他，是因为他该动。朕不想让任何人乱说你。朕能做的，朕都做了。那道口谕，你知道吗？”

&esp;&esp;沈渡愣了一下。“什么口谕？”他这几日都关在户部，确实也不知道。

&esp;&esp;“再有妄议沈渡者，以诽谤朝廷命官论处。”萧衍的语气很平，“你以为朕只是说说？”

&esp;&esp;沈渡喉咙发紧。“臣不知道。”

&esp;&esp;“你不知道的事多了。”萧衍伸手，帮他把领口露出的红绳塞进去。手指碰到沈渡的脖子，凉的。沈渡的耳朵又开始微微发烫。

&esp;&esp;“以后不许躲着朕。”萧衍说。

&esp;&esp;沈渡点了点头。“臣知道了。”

&esp;&esp;沈渡忽然开口。“陛下，陈明远的事，臣查到新东西了。”

&esp;&esp;萧衍看着他。“什么东西？”

&esp;&esp;“他儿子的赌债，三千两，是六皇子的管家去还的。臣想继续查那个管家。”

&esp;&esp;萧衍嘴角弯了一下。“查。查到了，朕动他。”

&esp;&esp;沈渡点了点头。萧衍站起来。“朕回去了，你早点睡。”

&esp;&esp;他转身走了两步。

&esp;&esp;“陛下。”沈渡叫住他。

&esp;&esp;萧衍回头。沈渡站在桌前，灯光照着他的脸。“臣没有真的生你的气，只是小气了一下。”

&esp;&esp;萧衍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推门出去了。

&esp;&esp;夜风很凉，萧衍走在宫道上，步子不快不慢。他没回头，低头看了看刚才弹沈渡脑袋的手指，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esp;&esp;沈渡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笑了一下，关上门，把桌上的账本和册子收好。躺下去，盯着天花板。

&esp;&esp;原来两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对方。

&esp;&esp;只是有人太笨了，没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