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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暴君的“宠幸”:今晚侍寝?不了吧(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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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

&esp;&esp;沈渡:……

&esp;&esp;这个理由确实站不住脚。

&esp;&esp;他咬牙使出杀手锏:“臣的老母亲一个人在城外住,臣每天都要回去照顾她。如果搬到宫里住,母亲就没人照顾了。”

&esp;&esp;萧衍看了他两秒,淡淡道:“朕派人把你母亲接到城里来,在宫外安排宅子,配丫鬟仆人照顾。你随时可以出宫探望。”

&esp;&esp;沈渡张大嘴,说不出话。

&esp;&esp;这暴君是铁了心要把他弄进宫?

&esp;&esp;沈渡硬着头皮说,“臣一个七品官,住进宫里,于礼不合。”

&esp;&esp;“朕说合就合。”

&esp;&esp;“臣……”

&esp;&esp;“沈渡,”萧衍打断他,语气忽然认真起来,“朕让你住进来,不只是为了方便议事。”

&esp;&esp;沈渡愣住:“那是为什么?”

&esp;&esp;萧衍看着他,月光落在眼底,照亮了那双总是阴沉的眼睛。

&esp;&esp;“因为朕想有个人,能在晚上说说话,”萧衍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人听见,“朕每天批折子批到深夜,周围全是太监宫女,但没有一个人敢跟朕多说一句话。他们怕朕,怕得要死。朕有时候觉得,这座皇宫,就是一个大牢笼,朕是唯一的囚徒。”

&esp;&esp;沈渡喉咙发紧。

&esp;&esp;这就是暴君的内心?

&esp;&esp;一个孤独到只能在深夜对着月亮喝酒的年轻人?

&esp;&esp;他想说不,想说臣帮不了陛下,臣只是一个想保命的小官。

&esp;&esp;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住多久?”

&esp;&esp;萧衍眼睛亮了:“你答应了?”

&esp;&esp;“臣先问问,住多久?”

&esp;&esp;“住到朕腻了为止。”

&esp;&esp;沈渡嘴角抽搐,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暧昧?

&esp;&esp;但他还是点了头:“行,臣住。”

&esp;&esp;萧衍笑了。

&esp;&esp;沈渡看着那个笑容,心里五味杂陈。

&esp;&esp;他心软了。

&esp;&esp;当天晚上,沈渡就搬进了宫里。

&esp;&esp;说是“搬”,其实没什么好搬的。

&esp;&esp;他全部家当就是一身换洗官袍、半本没写完的折子、一块写折子的墨碳、还有枕头底下那张逃跑路线图。

&esp;&esp;福安亲自来接他,身后跟着四个小太监,帮他抱铺盖卷。

&esp;&esp;“沈大人,您的住处收拾好了,您看看还缺什么?”

&esp;&esp;沈渡走进那间“屋子”,差点没被亮瞎。

&esp;&esp;金丝楠木的家具,苏绣的帐幔,桌上摆着汝窑的茶具,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字画,地上铺着波斯地毯。

&esp;&esp;这哪是给七品官住的?这分明是给皇子住的!

&esp;&esp;“福安公公,”沈渡艰难地说,“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esp;&esp;福安笑眯眯的:“陛下说了,沈大人是贵客,不能怠慢。”

&esp;&esp;沈渡想再说什么,但福安已经带着小太监退出去了,留下一句“沈大人早点休息,明早卯时早朝,奴才来叫您”。

&esp;&esp;沈渡站在华丽得过分的房间里,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esp;&esp;三天前,他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esp;&esp;三天后,他住进了皇宫,成了暴君身边的红人。

&esp;&esp;这穿越,刺激得他心脏受不了。

&esp;&esp;他脱下官袍,换上中衣,躺在柔软得过分的床上,盯着雕花的床顶发呆。

&esp;&esp;隔壁不远就是御书房,萧衍还在批折子,灯光从窗户纸透过来,朦朦胧胧的。

&esp;&esp;沈渡忽然想起萧衍说的那句“朕想有个人,能在晚上说说话”,心里一阵发酸。

&esp;&esp;二十五岁,放在现代,还是个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人,应该跟朋友喝酒撸串、追剧打游戏,而不是每天批折子批到深夜,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esp;&esp;沈渡翻了个身,闭上眼,逼自己睡觉。

&esp;&esp;但睡不着。

&esp;&esp;不是因为认床,而是因为脑子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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