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 / 3）

林悦说得对。

&esp;&esp;有些人，一旦错过， 就真的错过了。

&esp;&esp;“我知道了。”姜晚点了点头，“谢谢你。”

&esp;&esp;林悦笑了笑， 站起身：“我该走了， 车票买好了。这一次后，我真的不会回来了。”

&esp;&esp;“我送你去车站。”姜晚没挽留。

&esp;&esp;“不用了。”林悦摇了摇头， “我想自己走。”

&esp;&esp;她顿了顿， 又说道：“替我向秦霜……说声对不起。”

&esp;&esp;姜晚点了点头。

&esp;&esp;看着林悦的身影消失在咖啡馆门口， 姜晚坐在那里，想了很久。

&esp;&esp;或许，她真的该勇敢一点。

&esp;&esp;回到大平层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esp;&esp;秦霜不在家，桌上留着一张纸条：“去参加庆功宴了，等我回来。”

&esp;&esp;姜晚看着那张纸条，突然笑了。

&esp;&esp;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esp;&esp;她想好了，等秦霜回来，就告诉她自己的决定。

&esp;&esp;她不走了。

&esp;&esp;她想和秦霜一起，在这阳光下，好好地活下去。

&esp;&esp;可等她把饭菜做好，等了很久，秦霜都没有回来。

&esp;&esp;直到深夜，手机突然响了，是苏然打来的。

&esp;&esp;“晚晚，你快来医院！”苏然的声音带着哭腔，“小霜……小霜出事了！”

&esp;&esp;姜晚的心脏瞬间沉到谷底，手里的盘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esp;&esp;“她怎么了？”姜晚的声音发颤，几乎站立不稳。

&esp;&esp;“庆功宴上有人闹事，小霜为了护着一个实习生，被人推下了楼梯……”苏然的声音越来越模糊。

&esp;&esp;姜晚没听完，就抓起外套往外跑。

&esp;&esp;电梯下降的数字在眼前跳动，像倒计时的钟摆。

&esp;&esp;她脑海里闪过秦霜早上的笑容，闪过她担忧的眼神，闪过两人在阳台上的约定……

&esp;&esp;不。

&esp;&esp;不能有事。

&esp;&esp;秦霜，你一定要等着我。

&esp;&esp;一定要。

&esp;&esp;医院的消毒水味呛得人鼻子发酸。

&esp;&esp;姜晚冲进病房的时候，秦霜正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得像纸。

&esp;&esp;“医生！她怎么样？”姜晚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esp;&esp;“病人颅内有轻微出血，还有些脑震荡，需要观察。”护士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还在昏迷。”

&esp;&esp;姜晚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esp;&esp;苏然走过来，扶住她：“你来了。”

&esp;&esp;“怎么回事？”姜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esp;&esp;“是姜思成的余党。”苏然叹了口气，“他们怀恨在心，想报复，没想到会对小霜下手。”

&esp;&esp;姜晚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esp;&esp;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这些阴沟里的老鼠，还在作祟。

&esp;&esp;“放心吧，人已经抓到了。”苏然认真地说道：“警方说，会严惩。”

&esp;&esp;姜晚没说话，只是走到病床前，看着秦霜沉睡的脸。

&esp;&esp;她的眉头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不知道是不是疼的。

&esp;&esp;姜晚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

&esp;&esp;“对不起……”姜晚的声音很轻，带着哽咽，“是我没保护好你。”

&esp;&esp;如果她没有去接林悦，如果她一直陪在秦霜身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esp;&esp;苏然看着她自责的样子，叹了口气：“这不怪你。”

&esp;&esp;姜晚没说话，只是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握住秦霜的手。

&esp;&esp;她要在这里守着，等秦霜醒来。

&esp;&esp;这一等，就是两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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