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3 / 3）

刻苦。但是半年过去，大多数弟子收效甚微，并不像何洛书这样进展飞速，面上都浮着层挫败。

&esp;&esp;他问过明月流这个问题，得到师父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

&esp;&esp;明月流眉头一挑：“阿卦，你不会真觉得山院是什么隐世大仙宗吧？”

&esp;&esp;何洛书没有说话，但眼神明摆着是这个意思。

&esp;&esp;“在外面这么称呼好听，但山院是邢常和我一手建立起来的，弟子总共才一千三百来人。”明月流摇摇头，显然有些不满意，“再过一两千年，或许能真的发展成你想象中的隐世仙宗，但说到底，现在的衡一山院只是个小门小派罢了。”

&esp;&esp;“谁不想要品行根骨俱佳的弟子？只可惜这些孩子大多被大门派抢走了，我们山院能做的，就是只招收心性好的，不论根骨。”

&esp;&esp;何洛书明白他的意思，这话在他前辈子常听。不论受众的意思就是没得挑受众，不论根骨的意思就是没得挑根骨，估计都破破烂烂，只勉强能修行。

&esp;&esp;“但我们要那些天才做什么呢？”明月流难得发出一声叹息，他抬起那双色泽妖异的眼眸，深深望向何洛书，“你应该把我给你的册子看完了，你应该知道。”

&esp;&esp;“越醒目的天才，疯得越快。”

&esp;&esp;在那次谈话的最后，从不低头的师父眼睛里难得露出一次迷茫，他看向何洛书，有一瞬间流露出的情绪近乎脆弱：

&esp;&esp;“阿卦，寰垠界不对劲。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