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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入狱第一人(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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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有了一丝无奈的苦笑:“我与他最后一次通信时,他说要潜心备考,不能再给我写信。在信中,他还恭贺了嘉善与你的婚约,祝愿嘉善和你百年好合。”

狄诤最初是对苏轼苏辙兄弟二人有偏见。后来与苏轼相处久了,他还是逐渐接受了苏轼这个友人。

听见苏轼对父亲的评价,狄诤难免愕然,也难免黯然。

赵暾将双手兜在袖中,道:“惇七平五溪时,苏二写诗夸赞惇七;元祐时,苏二上书骂惇七平五溪是结怨交蛮,兵连祸结。他本来就善变。你与他为友,当接受这一点,不然算什么好朋友?你看惇七就很大度,死了都把苏二写给他的信藏得好好的,千年后的人都能看。”

狄诤深吸一口气:“什么?什么信?什么千年?”

赵暾偏着头,戏谑道:“《归安丘园》。”

赵暾目送恍恍惚惚的狄诤上楼。他以为弃疾知道《归安丘园》,原来不知道啊?

也对,《归安丘园》是苏轼写给章惇的私人信件。弃疾活着的时候,那封信还好好地藏在章家。

狄诤得知苏轼写给章惇的最后一封信被章惇仔细收藏,千年后的人还能围在信纸旁对他们二人的友谊指指点点,真是惊呆了。

没想到章惇居然是这样的人!

狄诤想,他还是别和苏轼做朋友了。苏轼的朋友,只有惇七配当。

将狄诤劝上楼后,赵暾踱步走到苏轼的背后,兜着手幽幽地盯着苏轼的后背。

突然有个人不声不响地站在了桌旁,正在高谈阔论的书生都停下了嘴,惊恐地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人。

这……像个鬼似的,颇吓人!

因为赵暾站在苏轼背后,只有苏轼没看见赵暾,所以只有他还在滔滔不绝。

苏辙张嘴欲喊。

赵暾轻轻地瞥过苏辙。不知道为何,苏辙感到一阵熟悉的心悸,话堵在喉咙中,竟不能发出声音。

苏轼趁着酒意侃了个尽兴,突然发现同桌人都不说话,一边往嘴里倒酒,一边笑道:“怎么都不说话?被我的真知灼见震撼,说不出话来?”

赵暾:“狄嘉善是太上皇和当今皇帝选中的皇后,非狄青主动攀附。我曾经问过你,皇帝是什么臭不可闻的东西吗?只要和皇帝联姻,就算有再好的家世再高的功绩,都会被人嗤笑贬低?”

赵暾此话一出,在座众人大惊失色。

苏轼之前的污言秽语还能说只是骂卫青,可以理解为他认为卫青不配与狄青、曹佑相提并论。

这不认识的冷面郎君的话,可就是真真直言辱骂当今圣上,完完全全的诛心之语了!

苏轼晃晃悠悠地回头,面带狡黠道:“你谁啊?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说的,别污蔑我。骂一个作古的人,和当今圣上有何关系?”

赵暾没有与苏轼辩论。

他将手从袖口里抽出,道:“我是曹家子曹东君。你辱我长辈,我给你一剑,都是符合儒家道义。”

说罢,赵暾扣住苏轼的后脑勺,将他的头“哐当”按在桌面上。

同桌书生吓得尖叫。

苏辙忙上前保护哥哥。但他也喝了许多酒,身形不稳。赵暾一脚踹到他的膝盖上,他立刻扑在了地上。

“你,你别乱来!”有书生恐吓道,“就算你是曹家子,如果闹到了开封府,你也会入狱,失了荫补官!”

赵暾死死将苏轼的脑袋扣住,扬起灿烂的笑容:“我不仅有荫补官,我还有进士功名。你们看这样如何?我与他斗殴同进开封府狱,都被剥夺功名?”

说罢,他松开手,一把拽住苏轼的领子。

苏轼的酒醒了大半。

虽然面前的面容已经十分陌生,但苏轼一对上面前人动手揍人也平静无波的双眼,一个称呼脱口而出:“暾弟?!”

赵暾歪头笑道:“我还和你说过,你再嘴贱,我一定揍你。”

他扬起拳头,狠狠捶向苏轼的眼窝。

苏轼双手护住脸:“啊啊啊你误会了!我没有骂鹏举!”

他外袍一脱,往桌子底下一滑,连滚带爬地逃走:“你听我解释!我怎么可能骂鹏举!”

赵暾追了出去:“你骂狄汉臣,我也要揍你!”

苏轼抱头鼠窜:“我也没骂狄汉臣!”

赵暾紧追不放:“你那还不叫骂?什么叫自甘下贱?难道你骂的是当今皇帝?皇帝就是下贱?”

苏轼尖叫着夺门而出:“你、你别胡乱发散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暾挽起袖子,追出门去:“你就是这个意思!你就是说皇帝很下贱,所以谁家女儿嫁给皇帝就是自甘下贱!”

两人一逃一追跑出了大街。

酒楼大堂的人都站了起来,伸长脖子往外看。

酒楼二楼的人也将脑袋伸出窗外,伸长脖子往外看。

大街上比肩接踵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小贩也停下了吆喝,都伸长脖子看向追打的两人。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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