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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银钱不够用(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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俸在叔祖父手中,现在肯定在夫子手中。

曹暾的月俸确实是在范仲淹手中。

范仲淹现在要外放了,便把为太子管账的事交给了尹洙,正在给尹洙看账本。

曹佑委婉打听后,范仲淹以为曹佑想为曹暾管账,就让曹佑一起看账本。

曹佑一看,就知道曹暾恐怕要气哭了。

铜钱不好携带,皇帝的私下补贴确实都是官银,但他是折算了如今的银价,所以给的是五百两。

曹琮做主,每个月给了曹佑一百两官银作为曹暾私下生活花销,剩余的四百两白银,每个月有五十两用来给曹暾囤积名贵药材,以备需要时用;剩余的钱,基本用在了养壮丁上。

曹琮虽然能寻来可靠的老卒为曹暾的护卫,但俸禄补贴要给够。为了安全,他都是一家一家地买入,壮仆的家人安排成家里的奴仆,负责一些粗活,也都签了长期租赁合同,等同于卖身契了。

在东京城,给女仆做一身衣服都要千钱,曹琮为曹暾养的壮仆所花费的钱属实已经很是精打细算,他还私下补贴了不少。

皇帝给曹暾的钱,就是用来花的,不是让曹家人存起来的。曹琮基本每个月都将月俸花得一干二净,结余都不会超过两位数白银。他将账本呈给皇帝检查,皇帝才会放心曹家没有亏待曹暾。

曹琮为曹暾选拔的壮仆必须继续养下去。

曹家即使有壮硕的家丁,但不能越俎代庖,用属于曹家的人来保护太子;曹琮信不过宫里的人,曹佑也信不过。

曹琮为曹暾亲自筛选的护卫,才是曹暾自己能放心使用的力量。

也就是说,这钱还得继续花。

没了曹琮的补贴,曹暾那一百两零花钱可能都要贴一部分进去。

再者以前的房屋等税,是曹琮在交。曹佑和曹暾没觉察到税费这笔花销。如今他们自己搬出来住,就要自己交税了。

农民有田地税,城中百姓没了田地,也有属于他们的“田地税”——他们的房屋,就等同农民的田地。

城里的房屋税也与农民的田地税一样,有很多种。

比如占地面积有地基税、根据开窗数量和大小以及是否雕花等决定的窗户税等,是全国公用的房屋税,宋朝税务混乱,各州还能自行增加税收种类,比如有的州会对脚店等单独征收脚店税。

除了房屋税,曹佑和曹暾即使还未成丁,年幼孩童也有属于幼童的“人头税”,又是一笔开销。

税费之外,以前他们在曹家吃曹琮的、穿曹琮的,如今也要自己计算衣食花销了。

还好曹琮提前为他们备好了名贵药材,他们短时间内不用担心生病花销。

曹佑拖着沉重的步伐,将沉重的经济负担告诉了曹暾。

如曹佑所料,曹暾气哭了。

他还是官宦子弟,进士之身,无须徭役,小吏也不敢征他巧立名目的税费,他都感到税重得喘不过气。普通的百姓怪不得要溺杀子女了。东京居不易,光是房屋税都要剥几层皮。

宋朝的各种房屋税脱胎于唐德宗时的“间架税”。此税引起民乱,仅执行一年便废除了,所收的房屋税还只有一种。宋朝却安安稳稳将房屋税立为固定杂税。

宋朝的正税不高,但苛捐杂税令人眼花缭乱,看得曹暾头昏脑胀。

北宋在五代十国乱世之上建立,南北都有令人恐惧的蛮夷,北宋的百姓真的容忍度极高了。

曹暾要赚钱抵税也有法子。

官员在商税和田税上有减免,如果当了高官,皇帝还会赐予田地免税额度,只是不是定额。曹暾最稳妥的赚钱方式就是买田地租赁出去,等着农民给他交租子。

田地不是旱涝保收,但他收的租子按照当今的律令,是旱涝保收。

在封建时代,最赚钱的果然还是大地主啊。曹暾算自己和小叔叔独立后的经济账,真是算得一脸血。

曹佑倒还好。他曾经是一家之主,该花的钱都花过。虽然他得宠过,大部分税费都被皇帝减免,但他养的人更多,花销还是很大的。

一千贯铜钱养他和曹暾两个人绰绰有余,只是养本事高强的护卫的花销有点大而已。他好好为曹暾练兵,会物超所值。

对曹佑而言,麻烦事是计算要交的税,倒不是很忧心交不起税。

曹暾也知道自己的钱够用,只是不会有多少结余,心疼而已。

要知道,他以前是每个月白赚一百两。现在这一百两也要用掉大部分,每个月结余几两银子,都算预算做得好了。

夏竦不知道曹暾每个月的月俸,见宫里送来的乌压压的仆从,为曹暾愁得不行。

皇帝赐予豪宅仆从是好事,但豪宅春秋两季交的税和养仆从的花销,就令人头疼不已了。

夏竦看着虽然表情老成,但长相仍旧稚气未脱,连胡须都没有的曹佑,又低头看着怀里蔫哒哒的比在秘阁时瘦了一圈的曹暾,顿时心里燃起了热意。

他揉了揉曹暾的脑袋,道:“暾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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