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4 / 4)
日子,我求你了。”
景睨死死地望着她,蓦地想起在酒馆门外,听见她说的话。
他问道:“你就这么讨厌我?不把我当回事?一门心思想离开我?”
善怀闭了闭眼:“……是。”
景睨差点给这个字噎死,猛地站起身来:“你再说一遍?”
善怀道:“我、不是讨厌你,也不是没把你当回事,十九爷你是能够着天的……”
“闭嘴,我不想听这些,”景睨又按捺不住,不可置信:“我只问你,难道我们不够好么?难道我对你不够好?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你……你说出来……”
善怀垂首:“你对我的好,我承受不起,你……放过我吧。”
景睨深吸一口气,后退两步,想让自己平心静气,但做不到。
他攥紧拳,忍无可忍:“向善怀,我生平头一次对个女人这样,我自认没什么对不住你的,换了别的什么人,早该对我死心塌地感恩戴德了,你、你却总是对我推三阻四……你就这么嫌弃我讨厌我?你、你是不是真的中邪了?我对你好你是看不见么?还是你没有心?你当我是什么?!”
善怀的心中掠过许多昔日的场景,以及先前种种,她不想说了,慢慢地挪到炕沿下地。
还是晕眩,善怀尽量忍着,缓步往外走。
景睨眼睁睁地看她要经过自己身旁,终究没忍住:“干什么去?”
“我走……”
“谁让你走了?!”
“我不该留在这里。”
“这是你的房子,你怎么不能留!”
“这不是我的,我要不起。”
“我给你的,你就要的起。”
善怀沉默了一瞬:“我要走。”
景睨攥住她的手臂:“你要去哪儿?”
善怀不语,只是要推开他的手,景睨盯着她,在宫内跟皇帝的话蓦地出现在心底,为什么自己不论做什么仿佛都没有用,难道在她心底,自己就是那可有可无随时可以扔了的人?
“向善怀,你抬头好好看看我,你认不认得我是谁?”景睨盯着她,尽最大克制压着怒气,压抑着语气。
“十九……郎君。”
“知道你还走?”景睨怒极反笑:“我问你,你离开我你还能去找谁?还有谁比我对你更好,还有谁比得上我?难道……难道去找那个什么狗屁的员外,还是……找那个王碁?或者是齐安那个阉人?”
他确实是被气疯了,语无伦次的把齐安都排了上来。
善怀起先还没什么反应,直到听见他说起王碁,甚至齐安。
“不许你这么说!”
只听“啪”地一声响,景睨脸上吃了一记。
景睨并未闪避,脸被她打的往旁边转开了一瞬,他一时没有反应,因为……不相信自己竟然吃了耳光。
目光呆滞了一瞬,景睨抬手摸向脸上,似乎要确认刚才的那触感,是不是被打了。
然后眼珠转动,他终于看向了善怀,匪夷所思:“你……你打我?”
善怀的心也跟着狠狠缩了下。
她突然意识到他是景睨,是景十九郎君,是能够着天的人。
他也不是王碁。
她的手开始抖,几乎不敢看他,本能地向着门口逃去。
景睨探臂一挡,犹如天罗地网。
他步步逼近,善怀一步步后退。
“向善怀……你能耐了,”景睨轻笑:“你可知,你是这世上,第一个这样打我的人。”
善怀站立不稳,身后桌子移位,发出刺耳响声。
景睨一手摁住桌面,一手捏住她的下颌:“果然是我、惯坏了你对么……”
他的眸色幽深,闪烁着些许危险的暗芒。
善怀无处可退,力气似乎都在刚才那几步中耗尽,若非被他抵着,恐怕要跌坐在地。
景睨将她抱在桌上,毫不费力。
“还打么?”景睨低声,滚烫的气息却扑到她的额上:“打啊,再打啊。”
作者有话说:
小景(感觉要被主人“遗弃”而产生恐慌汪汪大叫):
老王:这才哪跟哪儿啊,过来,哥传授你经验
小颜:连齐安都榜上有名呢真是穆勒
齐安:感谢十九爷的提名,说实话我甚至有点儿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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