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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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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原本也还打算若得闲,依旧要去拜会王兄呢,可喜不用多绕一段路,竟又在县内碰头,可见缘分在。当浮三大白。”

当即亲自执酒壶给王碁满上,王碁受宠若惊,赶忙站起,微微躬身:“当不起……”

唐谅笑道:“你我称兄道弟,若说这些外道话反而不美。”说着举起酒杯:“这次来贵地,本是为了公事,唉,那些事情说起来实在叫人不快……幸而遇到了王兄,又得知县大老爷盛情厚待,倒是不幸中的幸事,我敬两位。”

王碁本有些心不在焉,猛地听他说起“公事”,顿时认真起来。连知县也竖起耳朵打起精神。

唐提辖很清楚他两个心底的想法,便时不时地说起于家抄家的事,虽只是皮毛,也足够把两个人摁死在座位上,不知不觉被他敬了几杯酒,王碁跟知县两人的眼神都朦胧了。

且不说唐提辖在外头安排两个人,只说景睨撇下众人,往后而去,身后一个近侍跟着,景睨做了个手势,那近侍便拉开了一段距离。

景睨熟门熟路往后院,来至灶房左右,便见廊下两个人站着,依稀嘀咕:“堂堂的举人娘子亲自下灶,总不能是要抢我们的差事吧?”

“这还说什么,谁叫人家手艺好呢。”

“什么手艺,我看也是寻常,她做的那些菜我也能做,怎么不见贵客夸赞我呢。”

“兴许你生得面目可憎,不如这小娘子秀色可……”

话未说完,其中一个忽然口中剧痛,好似被什么狠狠捣了下似的,整个人眼前发黑。

抬手摸了摸嘴,满手鲜血,竟是两颗门牙不知怎么断了,疼的几乎晕厥,另一人不明所以,又怕他乱嚷惊动贵客,便忙扶着去寻大夫。

景睨冷哼,这才重又负手迈步。

来至灶房门口,果然见善怀坐着小板凳守在灶前,手拄着腮,正怔怔地望着锅灶上冒出的热气。

原来善怀虽做好了菜,但还提防他们会要什么东西,故而仍在这里等候。

倒是其他伺候的人,因为守了大半天了,这会儿觉着无事了,能偷空的便去偷空,只有先前那两个人不死心还在。

景睨脚下无声,来至善怀身后,灯影下,他的影子逐渐扩大,竟把善怀那小小的影子遮住了,景睨正看的怦然心动,不防善怀察觉,还以为是有人来传信了,当即要起身询问。

彼此不期然打了个照面,善怀愣怔:“你……”

景睨本要吓她,谁知失了先机,当即站住脚:“我怎么了?”

“你、吃饭了么?”善怀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难道不爱吃?你想吃什么,只管跟我说,我若会的一定给你做。”

景睨有些意外,今日她怎么这样殷勤,他心里高兴,不由笑说:“嗯……我想吃的,倒是现成的,不用做。”

善怀只顾思谋他到底爱什么,他说“现成”,还以为是昨儿吃的卤肉之类,道:“是卤肉还是白切肉,烧鸡?今日没有买,你若喜欢,明儿买些就是了,若不喜买的,我也会做,但要费时间。”

景睨嗤地笑了,摇摇头问:“王碁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善怀见他话锋转的这样快,一怔不答。

景睨倾身:“是你抓的?”

他猜想,王碁的那个姘头不会这样对他,可是善怀又是个胆小的人,怎么可能这样做,除非是……被逼急了。

俗话说:兔子急了也咬人。

但到底是什么事,会让她对她“心爱的”夫君,大打出手呢?

还有,按照王碁那性子,善怀敢如此伤他,他指定不会轻饶。当初善怀跳水救那孩子的时候,王碁当众给了她一巴掌,景睨可是看的真真的。

不过,想到他们竟然把善怀弄来,特意做了这顿餐饭,他们的用意景睨自然深知。

靴筒内的那份拜帖,隐隐刺挠。

“你不要问了,是我的家事,你只说你想吃什么就是了。”善怀被他盯着看,不自在地撩了撩鬓边的乱发。

景睨猛然瞥见,皱眉:“手怎么了。”

善怀才想起来,当即握住手:“没事。”

景睨不由她说,探手握住腕子,垂眸看去,果真瞧见手指头上一道血痕,虽然已经止了血,但伤口未曾愈合,且微微地肿着。

“怎么回事?”景睨皱眉问道。

善怀要将手抽回来,谁知纹丝不能动,只得说道:“不小心划伤了的,没要紧。”

他们回来的急,善怀也急,加上灶房有几人似乎不服她突然来占了位子,明里暗里偷懒,她只能自己去开花蛤,不小心伤了手指。

景睨细看向她面上,见先前高粱叶子划伤的那道口子倒是愈合的差不多了,他不由叹道:“你怎么回事,不是脸,就是手。”一摸腰间荷包,又松开手。原来他那种伤药极为珍贵,平时是用在要命的伤口上的,上次给善怀的脸用了,这次却已经没了。

“以后这容易伤手的事,叫别人去做,你不许做。”景睨说着,眼盯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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