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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斯提克沼泽(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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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消失的那些人。

“你胡说。”她倔犟地说。

博尔特看着她瞬间红了的眼眶和抗拒神态,终于发现在这个扭曲混乱的家庭,人人都是疯子,邢疏桐是疯子,邢嘉树是疯子,邢嘉禾也是疯子。

公开日那天她极可能看到推自己的人是项珍,那么聪明的公主怎么可能猜不到这么多年是谁害自己。她究竟是想保命,还是赌一把自己的母亲会不会迷途知返?

现在铁证如山,她还是不愿接受。

“邢疏桐对您有那么好吗?”

“我叫了她二十一年妈妈。”眼泪从邢嘉禾眼角溢出挂在睫毛,她吸了吸鼻子,“如果她不爱我,为什么不再生一个孩子?”

博尔特沉默,这倒是没想过的问题。

邢嘉禾转身抹眼泪,邢嘉树站在不远处的阴影,穿着黑衬衣和薄薄的西装裤,凌乱银发下那双红眼睛太深邃,凝视她时像有千言万语。

博尔特叹息一声,将空间留给姐弟两人。

他们久久没说话,刚刚晴空万里的天忽而阴下,闪电贯穿云层,电光把两张脸照的惨白,几秒后,雷声滚滚,悲伤和湿气氤氲地弥漫,填满两人双眼,它那么轻柔,那么沉重,雨水从天而降时,慢慢淹没他们。

那天以后,邢嘉树仍旧执拗,长跪不起非要结婚做夫妻,邢嘉禾不想理会,直到他膝盖肿了,她劝说无果后扑通一声也跪下去。

邢嘉树笑着说:“阿姐,这样好像夫妻拜堂。”

邢嘉禾面无表情,“那你给我嗑一个。”

邢嘉树二话不说给她嗑了三个响头,“阿姐,我们结婚吧。”

她没好气地说:“没人求婚是这样。”

“不是求婚,是询问是否能求婚。”他纠正。

“哦,我拒绝。”

他又认真地嗑了三个响头。

深切体会到逼良为娼的感觉,邢嘉禾说:“你非要这样?”

他不说话,她两眼一闭,嗑了三个头。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周遭气压变低了。

“文森佐回来了,我得出门处理他的事。”邢嘉树手掌按抚在她后脑勺,不让她抬头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早点睡,有事和我打电话。”

文森佐明日回意大利,明面引渡,却是邢嘉树的计策,他要利用文森佐引出藏在隆巴多的老鼠,一网打尽。

他召集疯人院在废弃的修道院仓库集合,他们迫不及待商量如何折磨文森佐。

“把地雷放他肚子引爆。”

“用狼牙棒,让那些牙刺在肉里钻进钻出……”

“趁他有意识的时候,剁碎他的身体,切下他的耳朵,剜出双眼……”

“对对,再把他丢进垃圾场让他看着自己腐烂!”

众人兴高采烈讨论着,不知为何说着说着流下眼泪,他们指着对方的脸哈哈大笑,然后陷入沉默。

片刻后,elena杨问心不在焉的男人,“boss,文森佐死后接下来做什么。”

“不必问我,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找一个地方隐姓埋名,改头换面当医生,当红客,随你们,当个正常人就行。”

邢嘉树点燃雪茄,慢悠悠吐出青烟,他的表情被雾化,很难读取喜怒哀乐。非要形容,大概是空洞孤寂。

疯人院五人明白,彭慧一死,再无人把邢嘉树当小孩。

其实二十一岁的年纪,按他的家世背景,应该和那些纨绔子弟泡吧泡妞,或者继续钻研学术、环游世界泡博物馆,亦或和阿姐一起讨论怎么让家族重振旗鼓回到巅峰,而不是和他们坐在曾被虐待的地方,抽着烟一副活腻的样子。

大仇将报,没预想的开心,他们也没值得聊的事情,修道院内毁了后,他们被阿米尔和文森佐送进新的地狱。

长相优越的他们成为教会与官员的玩具。

尤其最小的兔子和爱丽丝,他们太受变态们的欢迎了,总被猥亵虐待得鼻青脸肿、满腿是血,直到兔子勇敢地将铅笔反手插进正在他的男人的喉管,他们随之奋力反抗。

那杀得真爽,脱敏训练从脑海变成实操演练,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没解放,文森佐把他们送进监狱关了一阵子继续奴役,让他们替家族收垃圾。

邢嘉树来的太晚,神眷降临得太迟了,西蒙想保护的弟弟成为对家被他一枪爆头,elena杨的女朋友被强暴自杀,马修想当一名红客却做了暗网,兔子和爱丽丝在血腥的梦游仙境里迷失了自我。

也许就是这样,仅存的良知让他们特别想邢嘉树和邢嘉禾有个美好的结局,伦理道德又如何,他们只知道邢嘉禾是邢嘉树唯一的救赎。

elena杨笑着说:“这次您和公主能冰释前嫌了吧,20号是你们生日,办一个盛大的生日会?”

邢嘉树少见走神了,马修看了眼表,“boss,过了午夜,快回家吧。”

回家,听起来让人心动。

邢嘉树摇头,“她早睡养颜,不会等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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