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马成佛焉知是福(2 / 2)
石化,什么意思,自己来月经了吗?而且这是咋回事啊,自己被禅怛罗拉到自创的天地了吗,可心中有股怀念的阳光照在心田,就像真正发生过,只是自己忘记了。“既视感”吗?白元盯着池中飘着一簇簇的金莲花想着。
可禅怛罗却不给她反应时间,一手直接掀开她不知何时换上的绯红绸缎锦裙,看见靠近大腿的贴身绒棉薄纱点点红花印染其上,禅怛罗呼吸不觉加重,眼神像嗜血的狼盯着白元的腿间。
白元急得连忙用手推开他的脑袋,她青金色的披肩从左肩滑落至手边,双臂的镂空臂钏扬起绿松石敲打着禅怛罗有力的手臂。禅怛罗直接禁锢起白元的手臂,一只手把她双手高高举起,连同她整个人压在池边的洁白的青岩上,说:“别怕妹妹,让兄长帮你处理干净。”他冰凉的手解开了束腰的细金线,摸上了白元大腿处血迹。
然后,禅怛罗弯腰,伸出舌头舔上那干涸在大腿内侧的血渍。
白元听见了吞咽的声音。
禅怛罗棕色的眼在昏冥的树荫里望向她,他起身用鼻间贴着白元鼻尖,只差一朵花瓣的距离两人嘴唇就能相吻,血腥味在两人呼吸中交换,他说:“妹妹,别再被找到了。”
等白元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爬进了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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