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啪嗒”(强制手交1)(2 / 2)
。皮筋套在根部,成了天然的锁精环,让他既想射又射不出来。
裴郅仰起头,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喟叹从胸腔深处压出来,裹着粗重的喘息:“嗯…”
荀芙整个人僵在那里,视线不知道该往哪放。往下是他紫红色勃发的性器,青筋在她指间搏动跳动;往上是他的脸,喉结滚动,眼神暗沉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居高临下的掌控者,而是卸掉所有伪装、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样子。
她的耳朵烧起来,连助听器边缘那小块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心跳快到发疼。她咬紧下唇,试图把这种失控的生理反应压回去。
“录王德法的时候没见你这样紧张。”他低头看着她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的生理性潮红,拇指在她的耳垂上狎昵蹭过,喘着说,“现在脸红是因为我吗。”
空气中发出噗嗤噗嗤的暧昧水声。荀芙的掌心越来越烫,指缝间的皮肤被磨得发红,掌纹里全是黏腻的液体,每一次撞击都让手指缝变得更加湿滑不堪,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究竟是前液还是她手心的汗。
裴郅能感觉到她手心那条生命线的纹路,感觉到她虎口处薄薄的茧。想到长年乖巧握笔的素手,现在却在捏住他膨胀的孽根,他的呼吸声就越来越重,喉结上下滚动,冲撞得更剧烈了,汗水从眉骨滑落滴在她手腕上,又顺着她的手臂内侧往下淌。
他捏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弓下身子,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她偏开头不看他,他就去追她的眼睛——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呼吸喷在她紧抿的嘴角,喉结滚动了一下,哑着声音问她:
“知道我录歌,问你‘好听吗’的时候,在干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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