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曹之战(6 / 10)
辽和赵云之间转了转,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阴毒恶意:“袁幼简那等尤物,我分你一杯羹,你倒不乐意了?你——”
“你闭嘴!”张辽暴喝一声,浑身发抖,打断他的话。那件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被吕布下药,玷污了自己尊敬爱戴、有知遇之恩的袁书。那一夜之后,他再无法面对吕布,更无法面对自己。
赵云闻言,眉头猛地皱起,一时没反应过来吕布在说什么。他看向张辽,见张辽脸色涨得通红,额上青筋暴起,浑身都在发抖。
张辽死死盯着吕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从胸腔深处挤出来:“你……下药……害我!”
赵云瞳孔骤缩,下药?尤物?分一杯羹?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一股怒火从心底猛地窜上来,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暴喝一声,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刺吕布咽喉!那一枪快如闪电,势若奔雷,杀意凛冽,分明是要取吕布性命。
张辽大惊,挥戟架住,金铁交击之声震耳欲聋,两件兵器撞在一起,火花四溅。赵云极怒,力大无比,震得张辽虎口发麻,却死死架住,不敢松手。
“子龙!”张辽急声道,“他是君侯的俘虏!要杀要剐,当由君侯定夺!”
吕布见张辽护着自己,还敢出言不逊,目光斜眤赵云:“看来你也尝过滋味?你当她有多干净,天天与袁绍厮混一起,淫佚不堪……”
赵云双目赤红,枪尖被架住,却仍一寸一寸往下压,离吕布咽喉不过叁寸。吕布被枪风逼得喘不过气来,面色煞白,露出惧色,不敢再多言刺他。
“让开!”赵云声音沙哑,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杀意,“我今日非杀他不可!”
张辽咬牙撑着,一步不退:“子龙,你冷静。等回营,听君侯发落。吕布是一方诸侯,朝廷册封的温侯。他已受俘,你若杀他,军法何存?你要杀他,有的是法子,但不是现在。你现在这一枪捅下去,痛快的是你,为难的是她,你替她想过没有?”
赵云闻言,身形一僵,枪尖停在吕布咽喉前,再难前进半分。他盯着吕布那张脸,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翻涌滔天怒火。吕布想要说什么,嘴刚张开,赵云枪尖又往前递了半寸,直抵喉结。吕布浑身僵硬,一个字也说不出。
“你再多说一个字,”赵云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来,“我把你剁成肉酱。”他死死盯着吕布,凝了许久,然后猛地收枪,后退一步。“带走。”他转过身,不再看吕布,声音呕哑。亲卫慌忙上前,将吕布拖了下去。
赵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张辽脸上,其中难免含怨。可这怨只持续了一瞬,这些日子与张辽并肩沙场,朝夕共处,知晓他为人。张辽是被吕布所害,受药物所控,身不由己做下那般错事,他自己亦深陷悔恨。这般痛苦煎熬,张辽心中所承受的,半点也不比自己少。赵云收回目光,垂下眼,他除了自责,别无他法。
张辽想说什么,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开口,只攥紧手中的戟,指节泛白,胸口那团火烧得他几乎窒息。
吕布被押至帐中,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绳索勒得极紧,勒进皮肉里,肩上的旧伤又被牵动,血从布料下渗出来,洇湿了衣襟。
他抬起头,看见袁书端坐案后,正低头翻阅文书,烛火映在她脸上,眉目清冷,不见半分波澜。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他总觉得,她心里是有他的,“阿卯……”他开口,声音沙哑。
袁书抬起头,目光平静望向他,缄默着。吕布看着她的眼神,忽然觉得身上的绳索勒得生疼,他挣了挣,闷声道:“缚太急,小缓之。”
袁书沉默片刻,缓缓道:“将军勇猛,犹如缚虎,缚虎不得不急也。”
“将军勇猛……”好耳熟,那日她也说过,他闻言便想起那日她说的后半句话:“妾心向往之。”念及往事,不免让他心旌摇动。
“阿卯,今布已服矣。”他厚着脸皮开口,心中还觉袁书对他有意,“若得宽宥,布愿效犬马。阿卯将步,令布将骑,则天下不足定也。”
袁书看着他,忽地笑了,眼中却并无笑意:“将军,我麾下将领如云,何人不擅将骑,又哪个不是忠心耿耿?而将军所言今日服了,你也曾服丁原,服董卓,服一个又杀一个,今日服我,明日又要杀谁?”
“阿卯!我不会杀你!”吕布脸色煞白,见她无活他之意,眼眶竟微红,“往日种种,难道都是假的吗?阿卯对布的情谊都是假的吗?”
袁书看着他,轻声道:“你与我,何来往日,更无情谊,皆是你一厢情愿。”
吕布怔住,继而浑身发抖,“我不信。”他声音低下,几不可闻,“我不信……”
袁书没有再看他,沉吟片刻,沉声道:“先将吕布押入下邳城监牢,严加看守。”
吕布见她未下杀手,只羁押自己,心中侥幸之情又冒出头来,实则袁书不过顾及袁绍意见,修书一封,请示处斩吕布。
吕布被羁后,袁书有序接管徐州各城防务。陈宫知毛玠乃曹操所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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