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2 / 2)
应当是这几个北陆人当中的身份最为尊贵的那个,要想他们帮忙遮掩,必定先过了这人的命令才行。
几个北陆人看着他,阿拉坦笑起来,挥挥手叫他们去门口守着,屋内顿时只留下计元和他,还有蜷缩在箱中的楚筠。
“要我怎么回报你?”
“带我们安全地离开。”
门外的脚步声愈发凌乱了,听着似是那些人已经上楼搜捕。计元情急之下想出个馊主意,脱掉外袍和衣裙,只留了件蓝色的小衫和亵裤,半遮半掩地露出大片春光。阿拉坦明白她要做什么,大手一扯就将人拥在怀里,拔下那根玉簪揣进胸膛,拨乱了计元的头发,一头青丝如瀑。
“你不是这楼里的花娘,那你是谁?”
阿拉坦托起计元的下巴问道,此刻两人挨得极近,计元被迫跨坐在阿拉坦的身上,极为不自在地将肩头滑落的小衫扯上来。
“我只是个普通的医女。”
“你说过下次见面就会告诉我你的名字,跟我说。”
怀里人身上的气息不似寻常胭脂俗粉的香气,而是清苦的药香混杂着不知名的幽香一缕一缕地钻进他的鼻子里,叫他浑身都开始发烫起来。
“你带我们出去,就跟你说。”计元推开他越发靠近的俊脸,吓唬道:“我既是医女,懂救人也懂怎么杀人,你放尊重些。”
男人笑起来,宽阔的肩膀和常年在马背上骑射的强壮身躯使他能轻而易举地将怀里的女人圈抱起来。她就像幼时他阿妈送的小羊羔,又软又惹人怜爱,这样色厉内荏的样子,着实有趣极了。
门口传来骚乱的声音,似是有人要强行闯入。阿拉坦一只手将人按在怀里拿衣架上的外袍遮住她光洁的后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身子走到酒桌旁。
“别怕,我的人在外面。”
阿拉坦拍拍计元的背,见她依旧紧绷,不由得生出些逗弄的心思。
“哪有这样伺候客人的花娘?你抱紧些,我又不会摔了你。”
他将人往怀里揽了些,几乎令她无处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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