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二)帐里上微h(1 / 2)
赵宛媞不愿她跟去,完颜什古知道。
她讨厌她。
可许久没有这么挨近她,数月来,赵宛媞对她都是不理不睬,宁肯和猫儿说话也不肯对她讲一句,完颜什古记不清偷偷去她房里多少回,只敢趁夜,趁她睡熟的时候看看她,“行程不会长,送你到交界我就回去,我绝对不会再缠着你不放。”
将要刺杀合剌,与西路军和宗翰开战,生死未卜,也不晓得能不能赢,孤注一掷,完颜什古望着赵宛媞,心软软地塌陷,依然爱她,牵挂她,却可能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她。
其实,从来都抱有悲观的预感,一开始便没指望赵宛媞真的会喜欢她,完颜什古清楚她跨不过心里的那道坎,她是完颜宗望的女儿,她不会爱她。
“赵宛媞,我知道我对你不好,你在北方过得很辛苦。”
没有锦衣玉食,没有香车暖帐,更没有自由,看着她哭,完颜什古心胀胀的,泡进酸楚的辛涩,仿佛被她的泪水砸疼,她小心翼翼捧住赵宛媞的脸,温柔地注视着她,笑了笑,轻轻擦去她的泪,“既然回去,就开心些吧。”
“完颜什古,你”
“路上偶尔跟我说说话,好么?”
“打我骂我都可以。”
不奢求她的原谅,也不敢指望以后她会记得她,正如盈歌所说,这是必然的结果。最后陪她的这段路,完颜什古只希望她别再这么冷淡,能看见她的鲜活。
被她用瓦片划伤的脸留了疤痕,赵宛媞咬了咬嘴唇,清楚自己是仗着完颜什古的爱才能这么任性妄为,心一酸,干脆闷在她怀里哭,抽噎着,终于肯服软,叫她:“阿鸢。”
“嗯?”
耳尖一麻,她有点儿呆愣,浑身几乎酥了,完颜什古把湿淋淋的心从赵宛媞的眼泪里捞出来,久违地感到欣喜,急忙收紧手臂,把易碎的娇帝姬裹进怀,怜爱地搂住。
手掌规规矩矩地搁在她的后腰,不太敢用力,连呼吸都放得轻,生怕把怀里的美人惊走,时隔数月,再拥抱赵宛媞,完颜什古方觉得活了起来,心一下一下地跳动。
“阿鸢。”
“嗯。”
能听见赵宛媞再叫她阿鸢,心满意足,为她赴汤蹈火大抵也是愿的,完颜什古心旌摇颤,仿佛初次与她见面似的,嗅到熟悉的淡香,浑身通顺,充盈一股激情,她赶紧压了压躁动,手臂微微发僵,实在担忧自己又会忍不住,完颜什古最后抱了抱她,松开手。
“我送你出去。”
要招人进来,刚抬手,忽然被赵宛媞抓住,她把她的手臂摁下来,唇角扬起温和的弧度,完颜什古一怔,困惑不解,她张了张嘴,好久才挤出声儿:“我没别的意思”
好不容易哄赵宛媞叫她阿鸢,不想再惹她有任何不快,而且被赵宛媞冷待数月之久,完颜什古有点儿怵,本能觉得自己又踩了对方的“禁忌”,小心挪开半步,仔细观察对方的脸色。
“阿鸢。”
“嗯?”
察觉她的生疏,轻易看穿她的拘谨,赵宛媞偏要挨去完颜什古面前,她仰头望她,眼神沉静深邃,渐渐泛出柔软的涟漪,她轻轻勾住她腰上的犀牛带,踮起脚,整个身子倾倒去她胸前,完颜什古不由低下头,脸颊微红。
赵宛媞笑笑,贴着她的面,嘴唇几乎亲到耳垂,“阿鸢~”
温热的气息拂过,赵宛媞把声音捻得轻盈,仿佛天际的流云,似春日的柳絮,她很清楚她的喜好,声调掐揉得甜腻,用惯有的南面口音,调出薄薄的黏稠,完颜什古浑身不觉一颤,像蜜糖从她耳朵里流进心。
脸颊越发红润,人也开始晕乎乎的。
突然尝到她主动送上来的亲热,完颜什古一阵恍惚,摇摇晃晃,如坠梦里,脚下像踩进沼泽,软绵绵地提不出力,想说话,嘴巴刚要张开,突然贴上一双柔软的唇。
分别,何尝只牵动完颜什古一人的心。
不喜欢她突然变粗鲁,故意说些侮辱她自尊的话,可毕竟是完颜什古退让了,否则她不可能伤到她,赵宛媞叹了口气,靠在她柔软的怀里。
真到离开的时候,埋怨淡了,依恋倒浓了。
“阿鸢。”
“嗯”
话不知何起,完颜什古呆呆地站着,眼神有点儿空空的迷茫,她抿了抿嘴巴,淡淡的幽香,口唇残存赵宛媞腻甜的温度,不禁心猿意马。她搂抱她的身子,手不太敢使力,分明欣喜若狂,憋许久,仍旧干巴巴地,“我送你出去吧,应,应该可以吃饭了。”
“好。”
答应着,却踮起脚尖,赵宛媞环住完颜什古的脖子,坠在她身上,衣袖被蹭着往下滑,露出两条俏白的手臂,她仰起下巴,杏眸多情婉转,仿佛极舍不得她。不由自主,赵宛媞忽然亲完颜什古的嘴,将她那片殷红的柔软含住。
舌儿挑唆着,湿润的水汽立即将她的下唇包裹。
完颜什古浑身打个激灵,颤了颤,赵宛媞却已把她的唇吃进嘴,舔着,含着,再轻轻地吸吮,很快将她的嘴唇弄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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