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欢喜佛【四、佛礼二】(微h揉阴蒂指奸花穴屁穴)(2 / 2)

加入书签

,脖子上的青筋突突地跳,攥在他袍袖上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两条腿想并拢但并不上,只能跪在那里,任他的手指在她最肮脏的部位上停留、按压、画圈。

“脏……”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那里脏……”

“脏?”他轻轻笑了一声,手指没有移开,反而加了一分力道,指腹压在那个紧闭的小孔上缓缓碾动,像在压一枚即将破土的种子。“你知道在密教里,这个部位叫什么吗?”

她说不出话,只是摇头,摇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个认知从脑子里甩出去。

“叫‘莲花根’。”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不紧不慢,像在念一段极古老的经文,“欢喜佛双修法门里,有三脉七轮,最下一条脉轮不在头顶,不在心口,在会阴之下一寸,莲花之根,诸秽汇聚之处。正统密教认为此处是污秽之所,修行要避开,要净化,要把精气往上提。但我不一样。”

他的手指在她肛门上按了一圈,力度刚好能让她感受到那个部位的存在,又不至于疼。那是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不是疼,不是痒,不是快感,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撬动的、强烈的、令人眩晕的陌生感。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那个指腹下变成了一扇门,一扇她从来没有打开过、甚至不知道它存在的门,而他的手指正在门上轻轻叩击,问她开不开。

“正统法门讲‘以净修净’,我讲‘以秽补净’。世间最脏的地方,藏着的执念最深。恐惧、羞耻、抗拒、作呕——这些都是在给魂魄上锁。把锁撬开了,魂魄才最松软,最好吃。”

他说完,把手指收回来,放在她面前。那只手修长白净,指尖上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像刚摸过的不是人的肛门,而是一瓣普通的莲花。

“你很干净。不脏。外面洗不到的地方,喇嘛们用药汤灌过你的肠,灌了三次,直到灌出来的水是清的。从昨晚到现在你没吃过东西,肠道里什么也没有。”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他跪着。她的脸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额发贴在脑门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稀烂,下唇上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她的眼睛还是干的,但眼白上的血丝已经连成了网,眼角在抽搐,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抖得像风中的经幡,但她的眼神还是没散——她还在看他,还在等他,还在盘算自己的筹码够不够换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刚才只是检查。正式的仪式还没开始。你还有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问她今晚想吃什么。“推开我,走出去。外面没人敢拦你,因为你是我饶过的祭品。但走出去之后,你就不再是我的狗。你活你的,我吃我的。他日我再饿的时候,你若是正好在嘴边,我不会客气。”

她的手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指节捏得咯咯响。她的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上的肌肉像两条绷到极限的弓弦。药力还在她体内翻涌,她的皮肤烫得像在发烧,两腿之间还残留着他手指的触感——那种冰凉的、精确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触感。

她没有站起来。

“我不走。”她说,声音沙哑但咬字极清,“你说。仪式怎么做。我做。”

他看了她片刻,腥红的竖瞳里映着灯火,映着面前这个瘦骨嶙峋、浑身发抖、嘴唇咬烂了还在跟他讨价还价的姑娘。他嘴角那个懒洋洋的笑意收了半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难以捉摸的表情——像是在看一道期待了很久的菜,终于端上了桌,色香都在预期之内,就差最后一口尝味道了。

“趴下。”他说,声音低而稳,“双手扶住莲台基座。腰沉下去。臀抬起来。”

她照做了。

她转过身,面朝莲台,双手扶住金漆基座冰冷的边缘。基座上的骨头断面硌着她的掌心,她摸到了那些密密麻麻的、被金漆封住的碎骨纹理。她的腰往下沉,把臀部抬起来,抬到一个让他满意的高度。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最大限度地暴露在他面前,两瓣瘦硬的臀肉分开,露出臀缝里所有不可见光的隐秘构造——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户,她还在微微收缩的肛门,她的会阴,她的一切。她像一只被摆在祭坛上的羊,把自己最柔软、最脆弱、最不堪的部位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