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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两败俱伤(微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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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也没有叫,只是死死咬住了下唇。

“为什么要去见他。”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清冷。”他的手更紧了,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紫红色的淤痕从指缝间透出来。

“陛下英明。北境已是霍家军的天下,若这次西南剿匪成功,大殷北方与西南尽归霍家掌控。奴婢只是先行一步,将天子圣意传达下去。”

她的声音在抖,可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

殷符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盛着泪光,盛着隐忍,还盛着一层他读不懂的死寂。他忽然停下搓洗的动作,另一只手突然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姜媪的下巴被强行顶起,脆弱的喉间被一寸寸剥夺呼吸。窒息感顺着气管往下沉,脸颊烧起病态的潮红,唇瓣鲜活的色泽一点点褪尽,泛出发僵的青紫色。

她却浑身发软,不挣,不躲,不求饶。

只是静静望着眼前的人,望着年少困在青阳质子院,和她分食半个馒头的少年。望着这个曾与她一同跪在青阳冰冷宫道,在漫天风雪里依偎取暖,熬过无数个苦寒长夜的人。

岁月翻覆,人事颠错,终究走到了这般境地。

殷符的拇指摩挲着她纤细的颈动脉,贴着皮肤,细细感受着底下微弱、渐缓的搏动,慢条斯理,像在默数她残喘的气息。

“果然,普天之下唯姜媪最懂朕心。”

他语声平淡,听不出喜怒,眼底却压着翻涌的暗流,“可是啊,这么聪明的人……”

后半句姜媪没有听清,窒息的痛感已然彻底吞没她的神志。胸腔胀得生疼,像是有无数钝器在里面反复冲撞、撕裂,痛得近乎炸裂。

眼前的光影层层涣散、重迭、模糊,视线快要彻底坠入黑暗。

哪怕如此,她的目光依旧执拗地黏在他脸上。

看着这张褪去所有少年隐忍、只剩帝王冰冷漠然的面容。

恍惚间,陈年旧事猛地撞进脑海。

她看到了很多年前,在青阳那个破旧的质子院里,她第一次跪在他面前的画面。

那时她才六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这个人以后就是她的主子了。

她穷尽十数年光阴,赌上性命,赌上身份,赌上所有牵绊,陪他熬过低谷,陪他登顶权力巅峰。

她从未想过,十余年后,亲手掐住她咽喉、将她逼入绝境的人,会是他。

更未曾想过,昔日相依为命的少年,会对着她,吐出冰冷疏离的那个字——朕。

骤然一瞬,禁锢脖颈的力道猛地松开。窒息的失重感席卷而来,姜媪来不及喘息,身躯还未站稳,肩头便传来一阵尖锐刺骨的剧痛。

殷符俯身低头,狠狠一口咬下,牙齿深深陷进她的皮肉,力道狠戾决绝,几乎要撕裂血肉。

良久,直到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浸透唇齿。他才缓缓松口,反手攥住她手腕,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姜媪摊开掌心,清晰触到他胸腔里剧烈紊乱的跳动,急促、猛烈,如战鼓擂动,狂乱不休。

这剧烈失控的心跳,和他脸上那片死寂冰冷、无波无澜的神色,判若两人。

“你有我这里千万分之一疼吗?”

这次,他说的不是“朕”,是“我”。

从喉咙里掏出来的时候,连带着血和肉。

———

殷符抱着满身是水的姜媪,踉跄着滚进床榻。水渍浸透了他的龙袍,也浸透了身下的锦被,他却浑然不觉,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将她箍在怀里,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又是一口,狠狠咬上她另一边完好的肩头。皮肉被挤压、撕裂的痛楚席卷姜媪全身,直到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他才在她的颤抖中哑声开口: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步。哪怕我死。”

姜媪疼得蜷缩起来,却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贴近的位置,脸颊贴着他湿透的胸口,轻轻应了一声。

“好。”

———

翌日早朝,御座四周垂下了厚重的明黄帘帐。

内侍尖声宣唱,陛下龙体抱恙,今日垂帘听政。阶下文武百官齐齐跪伏,山呼万岁,额头抵地,无人敢抬头多看那帘帐后的光影一眼。

而那重重帘幕之内,姜媪身无寸缕,被殷符抱在怀中,肌肤相贴,体温交缠。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有力,震得她脊背发麻。

殷符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帘帐外金戈铁马的朝臣们,听不见分毫。

“娘子可还记得,”他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腰侧,“要当着他们的面,给朕好好吃吗?”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玉如意已抵进玉穴。没有前戏,没有试探,借着润滑,径直贯入最深处。

姜媪的身子猛地绷紧,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破碎的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那玉如意冰凉、光滑,与殷符带着体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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